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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张沐辰心满意足地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他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脸上带着明显的餍足和得意,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
他扫了一眼走廊,没发现我这个乔装打扮的“陌生人”
,便哼着小曲快步离开了。
我赶紧猫着腰凑近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能瞥见一点田梦蹲在地上的背影。
她跪坐在更衣室的地板上,超长美腿弯曲着,小巧白嫩的脚丫还踩在护士鞋里,背影微微颤抖。
伴随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难受和黏腻,像喉咙里还残留着大量浓精,她正在努力把最后一点吞下去,却被呛得肩膀一耸一耸。
她的银白色护士服下摆散乱着,雪白的巨乳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细银链似乎已经取下,但乳头的位置依旧红肿凸起。
我心口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那是我的田梦啊……曾经只为我一个人张开小嘴、含着我鸡巴温柔侍奉的校花,现在却跪在医院女更衣室里,给另一个男人深喉吞精到咳嗽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田梦终于站起身,慢慢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穿衣风格跟以前有很大变化。
以前的她总是清冷端庄,护士服穿得整整齐齐,像绝尘的仙子。
可现在,她换上的是一件露肩低胸款的黑色吊带连衣裙,肩带细细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只不过,那条细细的乳链好像不见了——或许是她刚才在里面取下来了,也或许是被张沐辰收走了。
我看不清细节,但那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更要命的是,田梦的嘴角还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道白浊的痕迹从她性感的下唇延伸到下巴,晶莹黏腻,在她清冷绝尘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继续往前走。
田梦离开更衣室的那一刻,终于看见了我。
她脚步微微一顿,媚眼如丝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过,却没有认出我,毕竟我是乔装打扮进来的,她只是微微皱眉,像觉得我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她的目光清冷中带着一丝陌生,气质依旧像绝尘的仙子,却又多了几分被调教后的隐秘魅惑。
我站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紧。
自打我们分手后,我们还没说过一句话。
我深情地看着她,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媚眼,现在却带着陌生和疏离。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想告诉她“我是砚”
,想问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吻下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田梦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微微一变。
电话那头传来张沐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催促和占有欲:“梦梦,快点出来啊,我在停车场等你呢。
今天去我家,我给你做饭,好好补偿你刚才的辛苦……”
田梦娇嗔了一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却又透着隐隐的顺从:“知道了……你急什么……我马上来。”
她挂断电话,迈着超长美腿快步离开了。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就那样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出口。
我也赶紧偷偷跟了上去。
我拉低帽子,调整口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她穿过医院大厅、走出大门,一路来到停车场。
张沐辰的跑车已经停在那里,他靠在车门上笑着迎接,伸手自然地揽住田梦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田梦没有推开,只是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丝清冷的弧度,却又带着一丝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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