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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角擦过丝缎衣襟,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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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大脑瞬间宕机:她,她好像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
她又羞又窘,极力挣扎,而瓷勺再次抵在她的唇间,耳畔却响起魅惑如妖的磁性声音:“喝掉,否则我会更坏。”
听到这话,她瞬间想起昨夜那场冲破禁忌的纠缠。
她心头揪紧,低头含住瓷勺,半句也不敢再多说。
方才那一瞬的柔软触碰,虽是无心,却似一道引线,直烧到柴玉笙的心底。
尚未完全退却的爱欲复又翻涌,如惊涛骇浪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望着碗里的大半白粥,一门心思只想着宣泄这股躁动。
“你喝得太慢了。”
他含了一口粥,锁住她的肩胛,埋头便吻住她的檀口。
身下的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颤,不安地扭动着,反倒更烈地燃旺了他的征服欲。
于是他索性将她放倒在长椅上,压着她的身子,迫使她承接自己口中的白粥。
盈盈只觉他太过份了!
她明明照他的吩咐做了,为何还要用口接粥?可恶,阴险,卑鄙!
躺倒的姿势本就极易呛到,她挣扎不得,又怕自己真被呛着时他会见死不救,只得顺着他,将口中的粥小心翼翼咽进肚里。
忽而一股大力将她拉起,温热的双唇再次覆来,又把新舀的白粥送进她口中。
他环着她的怀抱急剧收紧,几乎要将她嵌进那坚实的胸膛里。
白粥很快见了底,双唇间的交缠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撬开她的贝齿,搜寻到躲在深处的舌尖吸吮。
借着昨夜积攒的经验,他暗自估量,此番在清醒的她面前,自己的表现总不至于太过生疏、失了体面。
直到她口干舌燥,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呜咽的反抗,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
紧接着,他立刻为方才的失控找补说辞,唇舌轻咂一声,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有意思,不愧是独孤彦云的女人,玩起来确实很爽。”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从盈盈的头顶浇下,心里恶心透了。
他那戏谑的言语像鞭子,将她抽得体无完肤,只剩满地狼藉的颜面。
呵,她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她早就是个没脸没皮、用身子侍奉过不止一个男人的卑贱□□了!
一切恍惚如梦,她幡然醒悟,原来,他不过是在玩弄她——只因为她是独孤彦云的女人,才勾出了他的贪欲。
“你打不过独孤彦云,所以来玩弄我吗?”
“若能借着你把独孤彦云从南荣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你还算有点用处,不至于太废。”
柴筝顿了顿,找了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
呵,果然如此。
柴筝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仗着手腕在背地里阴戳戳地算计人。
盈盈心里的最后一层滤镜彻底碎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独孤彦云的侍妾,从前送傅粉、暗中帮衬全是假的,不过是想让她对他动真情,好借此刺伤独孤彦云。
那么……昨夜的事,极有可能在危急关头被他当成刺向独孤彦云的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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