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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晌,她浅浅地回了一个‘嗯’。
柴玉笙前脚刚走,却听密室外响起一串怪笑——“哟哟哟——我来得巧是不巧?”
盈盈抬眸看去,正是玉瑾踏了进来。
盈盈喜出望外,忙上前迎接,却又觉得奇怪,便问:“你怎么进来的?”
玉瑾抿嘴忍笑:“柴玉笙没关地牢的门。”
……
盈盈心里泛起别样的暖意——这是释放她的意思吗?怎么不跟她直说呢?他莫非是想晚上回来地牢看她还在不在这里?
却又想自己身上的枷锁都解开了,竟也没想着走出地牢,顿时烧红了脸。
哎呀,自己这回是被柴玉笙吃死了。
两人嬉笑打闹了一会儿,玉瑾才旁敲侧击地问道:“你和柴玉笙,发展到哪一步了?”
盈盈顿时哽住,面露尴尬却不接话。
玉瑾可是八卦天才,她扫视一圈,见柴玉笙的黑袍扔在地上,屋里氤氲着女子的香气,密室与外面的几间监牢完全是两种氛围,心里明白了大半,起了逗弄之意:“柴玉笙和独孤彦云,谁更厉害?”
盈盈顿时满面羞红,轻轻拍了一下玉瑾的肩背,半嗔半怪地对她说:“你说什么呢……”
玉瑾可不依不饶,一个劲儿地追问她心里更相中哪一个。
盈盈想了想,沉声说道:“如果再见到彦云,我会跟他说清楚。”
玉瑾听出玄机,又追问:“此话何意?什么叫再见到?你不等他回来了吗?”
盈盈自打知道玉瑾是北靖间谍之后,加之几次患难与共,心里对玉瑾多了一份信任,她又想起那夜一起去偷药一事,便顺口问玉瑾是否已得手。
原来,那一夜,玉瑾走到藏宝斋时,发现门上了锁。
正当她试着用铁丝撬锁,却始终无果时,忽然听见外面柴玉笙与梅香拉扯的声音。
玉瑾当即放下手里的铁丝,躲进隐秘处,暗中观察柴玉笙的举动。
后来见到柴玉笙将梅香抓进地牢,自己打不过柴玉笙,便时不时地在地牢外徘徊,等时机将梅香救出去。
盈盈灵光一闪,直言相告:“我有一个朋友,他叫薛正辉,是北靖的义士,藏匿在马厩扮作小厮。
上回我偷得钥匙印了模子,他那里有一把。
我们原本约好中秋夜宴行动,你可以跟我们一起。”
玉瑾一听,顿时大喜,笑着答应了,她转而一想,又八卦起来:“这锁想来是柴玉笙加的,你什么时候偷的?”
这一问将盈盈问回那日暴雨房中暧昧,她顿时又红了脸,不肯说。
玉瑾忍笑,故作明白人一样,双手环抱,胸有成竹地说:“自打那晚在鸿泰院外,我看到他对你施以援手,就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盈盈顿时想起那一晚,除了云露,另一个绿衣丫鬟总是将她往柴玉笙身上撞,心中久存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果然是你搞的鬼!”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打闹,接着,她顺水推舟地推测:“所以,律北夜袭那晚,你因认识律北,才帮我引开追杀,还让我去找柴玉笙?”
玉瑾微笑应道:“我猜,你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对吗?”
盈盈笑而不答,复又想起云露的死,又想起铃兰的死,心中又悲凉起来:“于祥也是你杀的,对吗?”
玉瑾点了点头:“府里的丫鬟都是可怜人,她们不会武功,只能任由房主消遣,我刚入府时就认识了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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