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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耐心问:“第二步是什么?”
宋鹤清仰着头,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脆弱。
他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敢说出口,但还是说了出来:“你跟你父亲说,你有……性功能障碍,需要花时间治疗,等治疗好了再……再跟联姻对象见面。”
他边说边观察盛灼的反应。
“性功能障碍?”
盛灼眯起了眼睛,重复着这个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骇人的危险,仿佛被这个荒谬的提议冒犯到了。
宋鹤清知道这完全没有说服力,在盛灼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就、就是权宜之计,先骗过你父亲……”
盛灼忽然被气笑了,笑声带着嘲弄。
随即低声喝道:“荒唐!”
骄傲如他,怎么可能说自己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宋鹤清被吓到,他知道盛灼肯定会生气,于是为了安抚他的怒火,起身坐在了盛灼的大腿上,手臂揽住对方肩膀。
姿态极尽讨好。
盛灼看着这张清冷的脸做着讨好他的行为,极大地满足了内心某种恶劣的趣味。
怒气消了几分,忽然低头凑近宋鹤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目光落在宋鹤清红润的唇上,开口时,温热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拂过对方的脸颊:“谁给我治疗?你?你怎么治疗,用身体?”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宋鹤清一愣,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
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要不要顺着盛灼的话回答。
下一秒盛灼却托住他后脑勺吻上来,睡袍也被扯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宋鹤清被吻得呼吸急促,盛灼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玩味更深,继续言语羞辱:“既然要用身体,那就要看你诚意了。”
恰在此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咚!
咚!
咚!”
这敲门声沉重而急促,充满了不耐烦,与宋鹤清方才轻柔的叩门声形成了鲜明对比,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的氛围。
惊得宋鹤清咬了一下,盛灼吃痛拧眉,离开他的唇瓣,侧头朝向门,不悦道:“干什么?”
他知道会用这种力道敲他房门的只有一个人。
门外果然传来了盛朗的声音:“开门!
我跟你谈谈。”
宋鹤清吓得浑身僵硬。
他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一看就是在做不可告人的事。
他猛地看向盛灼,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恳求,无声地示意他不要答应。
然而盛灼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偏不如宋鹤清的意,他就是想看他惊慌失措。
于是在宋鹤清哀求的目光中,他故意抬高声音清晰地说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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