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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社信奉千年前的咒术师——天元。
她如今依旧活跃在世,连无时无刻都笼罩在头顶上的结界都是天元所设。
虽说是一个由普通人组成的信奉咒术师的宗教,但苏我逢狐不相信它背后和咒术界没有一丝牵连,她甚至怀疑咒术界的某些高层也在参与其中。
自古以来,若有宗教,必定有政治参与,当初的苏我氏也曾通过引进佛教巩固自身权势。
能将一个宗教维系千年,除了号召者的引导外,普通人从未接触过的咒力也一定起了关键作用。
信众也一定见过或者通过他人描述发自内心地相信“神秘力量”
的存在。
一个信众庞大、对咒力充满敬畏、行为遵从一定宗教法纪、藏于暗处不为人熟知的组织,绝对是理想的试验场。
苏我逢狐装作信众,藏在人群中默默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场馆四面封闭,从墙面到灯光一片纯白,刻意营造出神性的洁净冰冷。
信众都面容恭谨,双目紧闭,背脊直挺地跪坐在草席上,聆听站在台前、身穿素白宽袍的女性讲话,有的人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是在向天元大人祈求保佑。
随后,那个白袍女人双手合十恭敬地向虚空祷告,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清冷淡雅,所有从她口中吐露出的字句都天然浸染了一层灵性,让人不由信服。
苏我逢狐睁开眼,直直盯着那个女人,在纯然肃穆的氛围中,忽地从跪坐的人群中站起。
当人群突然出现异样状况时,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白袍女人眼珠滚动,迅速而又隐晦地朝她看了一眼。
她能接触到高层。
苏我逢狐判断出这一点后,重又坐下。
虔诚的信徒在祷告时不会分出心神关注其他,她周围的所有信众可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这个女人是知情者。
耐心地等待信众们祷告结束,苏我逢狐拨开人群,走到白袍女人面前,不顾围在附近的错愕目光,打断白袍女人和几位信众的对话,手掌装似无意地绕到她后腰。
“我和您不是已经约好了吗”
苏我逢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手下聚起一把短刃,感受到掌下人的骤然紧绷,她满意地弯了弯唇,语气轻柔:
“您,忘记了吗?”
“抱歉了,诸位。”
白袍女人白净的面庞上带起一丝歉意,对着周围的信众道,“今日有事,不能亲自给各位解惑,田中君——”
她唤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麻烦你了。”
岩崎新理面色毫无异常,像是和熟人闲谈般对苏我逢狐道,“去我的冥想室详谈,您看可以吗?”
“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苏我逢狐靠在门边,直接开门见山。
她从这女人身上感受不到咒力,她是个普通人。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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