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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过去了,虽然疼自己的阿奶过世后,自己吃了好些年苦,可如今嫁的丈夫疼惜他,家里人也都好相处,自己还有什么可悲伤难过的呢?
想通这一节,方夏看着身边的人摇摇头:“没事的。”
“我听你的,以后少做些针线活儿。”
说着朝李远山弯唇一笑,又道,“不过我阿奶不是做绣活儿的,她是剪纸的。”
见夫郎眉眼舒展,还同他说起以前的事,李远山顺着他的话夸道:“怪不得你绣的花样子好看,原是阿奶教的,你那日还说会剪纸,等过年时候咱们家贴窗花,你可得好好剪些才行。”
听着李远山也喊阿奶,方夏心里有些欢喜:“嗯,小时候阿奶剪纸,我在旁边看,学了不少花样呢。”
想起曾经和阿奶相依为命的日子,方夏话也多了起来,那时候日子虽苦,可阿奶疼他,家里没多少田地,全靠着阿奶剪纸挣钱,他们赵家庄本就离镇上远,阿奶常常在油灯下熬夜剪纸,第二日又早早起来拿去镇上卖。
“阿奶剪纸手艺好得很,会剪很多花样子,有花鸟鱼虫,还有话本里的人呢,那时候家里花用都是她去镇上卖剪纸赚出来的,后来到我十多岁时,阿奶眼睛就很不好了。”
李远山静静听着,一只手安抚性地拍着方夏的背。
“阿奶没特地教我剪纸,只是说日后终究要嫁人,最要紧的是学会针线活儿和灶上的活计,我有时候看阿奶实在熬不住了,就自己偷偷剪几个窗花,混在阿奶剪纸里,阿奶都没看出来过呢。”
方夏依靠着李远山慢慢说着。
“你受苦了。”
李远山将人紧紧抱了一下,说道。
“不苦的,”
沉默了一瞬,怀里的人小声说:“后来……是有点苦的。”
方夏抬头见李远山眼中疑惑,又说道:“我小时候是阿奶养大的,没同他们在一处过。”
知道他们指的是已然断亲的赵桂花和方春,李远山点点头,接着问:“为何?”
在这样有些寒意的秋夜里,李远山怀里搂着夫郎,听他温软的嗓音一点一点讲着小时候的事情。
大多数是同阿奶在一起时清贫却温馨的生活,后来十二岁时阿奶去世再回到赵桂花家里,方夏没如何细说,李远山也能大概猜到些。
他心里暗暗想,日后有自己在,定不会再让方夏受苦了。
“现下我过得好,阿奶在天上看见了,肯定会放心的。”
见李远山阴沉着脸一直没说话,方夏在人的颈窝蹭蹭,“我早就不想以前那些事情了。”
“嗯。”
李远山声音闷闷的,他抬手摸摸方夏的发顶,知道他曾经在赵桂花手里那几年过得艰难,也不再提那糟心人的名字,“咱们好好过日子,日后得空了我陪你回去看看阿奶。”
喜得方夏立马翻身起来,眼睛亮晶晶看着李远山道:“真的?”
“你慢些!”
李远山忙撑着胳膊起来抱住了人,看着夫郎弯着的眉眼,他心里却有些堵。
靠在李远山的胸口,方夏有些羞赧地重复了一遍道:“真的去看我阿奶?”
没成亲前,每到清明或是七月十五,都是方夏自己去给阿奶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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