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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拓跋渊身上,又悄悄瞥向御座,屏息凝神。
这周御史,正是三皇子拓跋凛一派的得力干将。
周御史见皇帝未立刻斥责,胆气更壮,朗声道:“月前,太子殿下以追查匪患为名,调动金吾卫全城大肆搜捕,动静浩大,商户闭户,百姓不安。
期间,更有数十人于狱中‘暴毙’,伤痕累累,显是受过酷刑!
金吾卫乃天子亲军,非谋逆大案不得擅动,太子为一己之私,罔顾法度,动用国之利器,此乃其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射向上方的拓跋渊:“其二,即便所抓真是匪类,也应移交刑部、大理寺依律审理。
然据臣所知,涉案人等皆被秘密关押于东宫私狱,生死不由律法,全凭太子喜怒!
此等行径,与滥用私刑何异?长此以往,国法何在?朝廷威信何存?”
字字铿锵,句句指向储君德行与权柄逾越,不可谓不狠辣。
不少中立朝臣暗暗皱眉,觉得周御史所言虽有些夸大,但太子月前调动金吾卫之事确实有些突兀,后续处置也似乎未完全公开,难免引人猜疑。
三皇子拓跋凛垂眸而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身旁的几位官员也微微颔首,似在附和。
压力,如同无形的水银,沉甸甸地压向拓跋渊。
七出之罪
皇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太子,周御史所言,你可有解释?”
拓跋渊面色不改,甚至向前微微踏出半步,对着御座从容一礼:“回父皇,周御史所言,儿臣不敢苟同。”
他转向周御史,目光平静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周御史说孤‘为一己之私’调动金吾卫。
敢问,肃清京城潜伏敌国细作,捣毁其联络据点,擒获意图行刺、绑架朝廷重臣之要犯,保我北狄安宁,护我朝臣周全——此乃‘一己之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重臣’?行刺?绑架?”
几个关键词让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至于所谓‘私狱’、‘滥用私刑’……”
拓跋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金吾卫办案,自有其规章流程,所擒获之要犯,事关重大,为防消息走漏、同党灭口,暂时集中看管于防卫森严之处,有何不可?难道要如寻常案件般敲锣打鼓,唯恐贼人不知?至于伤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御史,那眼神让周御史莫名脊背一寒。
“负隅顽抗之悍匪,抓捕时有所损伤,很奇怪吗?还是说,周御史认为,金吾卫面对持械凶徒,应当温言劝慰,请其自愿入狱?若真如此,改日边关有战事,不如请周御史前去,以三寸不烂之舌劝敌退兵,如何?”
略带讥诮的反问,引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周御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何况,”
拓跋渊不再看他,转向皇帝,语气转为沉肃,“儿臣已命人将部分确凿案犯、物证,移交刑部与大理寺。
相关案卷,昨日便已送至各位主官案头。
周御史今日上朝前,未曾翻阅吗?
还是说,周御史参劾孤,并非依据事实法理,而是……另有所图,或者,受人误导?”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某些人。
三皇子拓跋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皇帝深邃的目光在拓跋渊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缓缓道:“太子所言,也有道理。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细作刺客之事,关乎社稷安危,不容有失。
周御史关心国法是好的,但亦需察明实情,不可风闻奏事。”
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已偏向了拓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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