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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拒绝见客
“我与四弟,这些年并不算亲近。”
拓跋渊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深思:“他自幼养在贵妃宫中,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我这两年在外,回京也是忙于政务,与他见面不多。”
他顿了顿:“今日这槊,是万金难求的宝物。
那玉佩,也是费了心思的。”
“四殿下心思单纯。”
楚长潇说:“他是真心想与兄长亲近。”
“单纯?”
拓跋渊重复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哪有真正单纯的。
贵妃娘家势大,四弟又是她唯一的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皇位之争,从来不只是兄弟间的意气。
贵妃一系,难道就没有心思?
楚长潇沉默片刻,看向手中玉佩。
玉上的山水在车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也许,”
他轻声说:“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
拓跋渊深深看他一眼:“你似乎很喜欢他。”
“他让我想起长枫。”
楚长潇没有隐瞒:“年岁相仿,性子也像,直率,热情,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提到楚长枫,他声音低了些。
拓跋渊想起那封临安家书,心中了然。
“四弟确实……有几分赤子之心。”
拓跋渊缓缓道,“但愿他能一直如此。”
马车驶过闹市,新年的喧嚣还未散去。
在这片喧闹中,拓跋渊忽然问:“那玉佩,你真要戴?”
楚长潇看向他:“四殿下所赠,若不戴,岂不辜负心意?”
“我是说……”
拓跋渊顿了顿:“‘归舟’这意境,你不介意?”
楚长潇摩挲着玉上雕刻的山水,良久,才道:“远行之人,心中有家,便是归处。
玉佩只是玉佩,殿下多虑了。”
这话说得平静,拓跋渊却听出了其中的坚定。
他看着楚长潇将玉佩系在腰间,黛青的衣摆,温润的白玉,竟意外地相配。
从宫中出来,车驾并未直接返回太子府,而是拐向了城西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
此处的府邸皆高墙深院,门庭肃穆,少了些新年的喧闹,多了分超然物外的清寂。
马车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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