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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潇轻颤一下,别过脸去——婚后这些痕迹便未曾真正消褪,如今胸前肌肤早已比往日敏感许多,只稍被触碰,便泛开一片酥麻,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拓跋渊……”
他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我们回去……回家再……”
“可我等不及了。”
拓跋渊抬起头,重新吻上他的唇,将未尽的话语吞没。
这个吻比先前更急切,也更深情,辗转间满是思念与渴望。
他的手沿着楚长潇腰侧抚下,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紧绷与轻颤。
衣衫渐次散落在地,拓跋渊将他拦腰抱起,走向里间铺设整齐的床榻。
帐幔被随手扯下半边,遮住窗外渐沉的暮色,也围出一方私密天地。
“好潇潇,”
拓跋渊将他轻轻放在榻上,俯身笼罩下来,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这些日子,想我没有?”
楚长潇别过脸,睫毛轻颤,半晌才低低“嗯”
了一声。
这一声轻如叹息,却让拓跋渊眸光骤然转深。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以一个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吻封缄了所有言语。
窗外边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窗内这一室春深,烛影摇红,唯闻呼吸交错,间或几声压抑的低吟溢出帐外,又消散在无人的长廊之中。
拓跋渊的动作时而温柔如春风抚柳,时而急切如骤雨打萍,楚长潇在他身下如舟行浪中,浮沉间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背,指尖陷入坚实的肌理。
在两人缠绵至深、呼吸交融之际,拓跋渊却忽然放缓了动作。
他撑起身,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身下眼睫湿润、面色潮红的楚长潇,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潇潇,”
他声音低哑,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我爱你。”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暖昧与渴望,拓跋渊说完便不再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等待着回应。
楚长潇双眸氤氲着水汽,唇瓣微张地喘息,意识尚且漂浮在情潮之中,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索取,一时竟怔住了。
见他迟迟不语,拓跋渊眸色微暗,抚在他腰间的手倏然向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一把堵住小潇。
“嗯……!”
楚长潇浑身一颤,声音里带上了难耐的哭腔,“拓跋渊……别……”
“回答我。”
拓跋渊的嗓音压得更低,手上依然不放开,身子也稍稍退开。
这是一种温柔的逼迫,固执地要听那句他想听的话。
“放手……快放开我……”
关键的慰藉被骤然打断,强烈的失落与未满足的渴望交织成难言的折磨,楚长潇眼角沁出泪珠,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
拓跋渊不为所动,只是俯身,鼻尖轻蹭着他的,气息灼热:“不说?那我们便这样等到天亮。”
这近乎无赖的威胁让楚长潇又气又急,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声,破碎地妥协道:“我……我也……爱你,拓跋渊……”
话一出口,某种禁锢也随之消散。
夜深时,骤雨初歇。
楚长潇疲极地蜷在拓跋渊怀中,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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