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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闻言,却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衣物传来。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实,语气是失而复得的珍重与不容置疑的坦诚:“胡思乱想。
我这心里、身边,除了你,何曾容得下旁人分毫?”
他叹息般低语,“只是年岁愈长,便愈觉后悔,后悔未曾早些挣脱心魔来找你。
若你真与他人缔结连理……我这一生,岂非尽成悔恨?”
话音落下,情潮再难抑制。
他再次吻上那微启的唇,不同于之前的确认,这一次带着明确的、燃烧的欲望。
手臂稍一用力,便将白知玉顺势带倒在身后铺设着柔软蒲团的静榻上。
林玄的手抚上怀中人的衣襟,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探入素白的内衫之下。
掌心触及的肌肤微凉而光滑,他流连在那清瘦却不失韧劲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逐渐加快的心跳,指尖划过腰侧敏感的曲线,隐隐有向更深处探寻的趋势。
“别……林玄……”
白知玉的手轻轻覆上他作乱的手腕,力道却虚软,非但没有推开,那细微的颤抖反倒像一种无言的邀请,分明是欲拒还迎。
“知玉,”
林玄的唇移到他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全然的恳求与渴望:“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想得快要疯了。”
最后一丝理智的薄冰被这滚烫的话语彻底击碎。
白知玉闭了闭眼,长睫颤动,终是溃不成军,将脸埋入他肩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赧与纵容:“别……别在此处。
去……去我房里。”
林玄眼中霎时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与宠溺。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臂膀稳健有力。
“好,”
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发烫的耳尖,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指路。”
静室的香犹自袅袅,见证着一段跨越十年的思念,终于冲破所有桎梏,走向更为私密而温暖的归处。
帐内春深
拐进白知玉的卧房,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书卷与药草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素雅简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却处处透着有人长久居住、细心打理的温润痕迹。
林玄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那些嵌入时光深处的信物——临窗的书案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一方他当年亲手打磨、赠与师兄的洮河古砚,砚池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
笔架上悬着的,依稀是旧年同游时他买下的那支紫毫;而最让他呼吸一滞的,是案头展开一半、被镇纸轻轻压住的一幅画卷。
画中人青衫落拓,眉目飞扬,正是年少时的林玄。
笔触细腻温柔,连眼角那抹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不羁笑意都勾勒得栩栩如生。
画卷边角已有细微的磨损与反复展看的痕迹,无言诉说着多少个夜深人静时,有人曾在此对画独坐,以目光描摹旧影,寄托无处安放的思念。
原来,在他漂泊四方、以为自己在独自承受漫长苦楚的岁月里,也有一人,在同样的月光下,守着这些旧物,将那份情意悄然封存,酿成了更深沉的寂寞与等待。
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而酸涩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林玄拥着白知玉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揉入骨血。
所有的寻觅、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汹涌澎湃的疼惜与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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