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故意的?”
拓跋渊声音微哑。
楚长潇将长剑收入鞘中,抬眸看他,唇角带着一丝微扬的弧度:“那你喜欢吗?”
拓跋渊没有回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将人连同剑鞘一起揽进怀里。
他埋头在楚长潇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舍不得让你走。”
楚长潇被他抱得微微向后仰,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你和孩子都在这呢,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谁知道呢,”
拓跋渊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沉又委屈:“你第一次说爱我,我激动够呛,结果转头你不就不见了。”
楚长潇气得抬手在他胸口拧了一把,拧完又觉得手感不错,没忍住多捏了两下:“又跟我翻旧账。”
拓跋渊闷哼一声,一把封住他的唇,将这个又气人又撩人的家伙狠狠堵了回去。
他一边吻,一边亦步亦趋地将楚长潇往榻上带。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楚长潇被放倒在衾枕间,墨绿色的衣袍散开,衬得他肌肤如瓷。
拓跋渊的手探入他的衣襟,沿着腰线往里摸,却没触到温热的皮肤,反而碰到一层滑腻的丝绸。
他愣了愣,低头一看——楚长潇贴身穿着件墨绿色的肚兜,丝绸面料,绣着并蒂莲,两根细带绕过脖颈,在背后系了个小巧的结。
“你怎么还穿上肚兜了?”
拓跋渊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这是不是只有女子才会穿的?”
楚长潇瞪他一眼:“谁告诉你是女子穿的?这本来就是用来护住肚子的,男女都穿。
只不过,较为私密,因此一些风流韵事上,总会提起女子的肚兜。”
“那怎么之前没见你穿?”
拓跋渊用手指拨了拨那根细带,目光在肚兜上流连,像是在打量什么新鲜物件。
“你们北狄的服饰和中原不同,自然不必穿。
今日我穿的是中原服饰,便搭配上了。”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扯被子,想遮住自己。
拓跋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低低地笑了:“原来如此。
不过别说,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他俯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在楚长潇胸口落下一吻。
丝绸的触感滑过唇舌,与直接触碰肌肤全然不同,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反而更显缠绵。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微乱,咬着唇,把脸别到一边。
拓跋渊笑了笑,不再研究肚兜的来历,一路向下,开始安抚楚小潇。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那份温柔里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整整一夜,拓跋渊要了三次。
无论楚长潇怎么哭喊,声音从恼怒变作求饶,又从求饶化作沙哑的呢喃,他都充耳不闻——温柔的,却不肯停。
楚长潇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他胡来。
();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