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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轮椅的锁定装置,向前滑了半米,伸出手。
不是去拍她的头,不是去揉她的发,而是直接伸出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从轮椅旁边一把捞了起来。
她被他拽进怀里,身体不稳地跌坐在他的双腿上,侧过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怎么了?”
漂泊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着刚刚高潮时长时间压抑制止欲望后残余的微颤。
但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严厉或责备,只有一种无奈的温柔,一种试图包裹她所有不安的安抚。
他抬起那只没有被她压在身下的右手,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粉色长发。
指尖从她的头顶滑到腰际,再将散落在她脸上的碎发小心地拨到耳后,动作的节奏和力道与这些日子里无数次安慰做噩梦的她、以及方才在银杏树下安抚哭泣的她完全一致。
爱弥斯顺势死死抱住他的腰。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侧,在腰后交叉扣紧,手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将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窝里,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对不起。”
她的肩膀微微抖着,胸口的声痕在混乱中发着喑哑的、拼命想要压制却更加明亮的粉色乱光,“我知道这样不对。
我知道我刚才差点害你被守岸人发现。
我知道我用这种方式……很过分……你会觉得我任性。
你会觉得我不如她懂事。
你会觉得我还是那个在树屋里什么都做不好的、只会给你添麻烦的小女孩。”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把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一股脑地全部倒出来,倒完之后就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他的责备。
然后她咬住嘴唇,喉间逸出近乎呢喃的、带着隐约哭腔的坦白:“……可我忍不住。
我看到你跟她那么自然地说话,那么放松,像是回到了家里一样。
我就害怕。
特别特别害怕。”
她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却每一字都无比清晰。
是那种在害怕中反复演练过无数遍、以至于在真正说出口时已经没有了任何自我保护的怯懦:“我怕我不够好。
怕我不如她配得上当你的家人。
怕你有了泰缇斯和守岸人,就不需要我了。
毕竟她是你的归处,而我……我只是你在来这里的路上顺便捡到的。”
漂泊者听着她这番满是失落的脆弱心声。
听着这个在莫宁面前冷静淡然、在陆·赫斯面前从容大方、在护士来换药时得体微笑的女孩,在自己怀里抖得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的脆弱声音,感受着她胸口那道声痕传来的剧烈跳动——一下一下,像是从这颗她始终不肯轻易示人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直接泵出来的。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后脑勺上,缓缓收拢,将她按回自己胸口的位置。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沉稳的、沙哑过后更添几分低沉的质感,却在尾音处微微扬起了一丝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到却在心跳中被她牢牢捕获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听出来的恳切。
“守岸人是归处。
黑海岸是我的归处。
但那是因为我在上一个轮回里亲手建立它,让它成为天空海边缘最坚固的防线。
那是任务,是责任,是必须有人去做的安排。”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后背上,轻轻按住,将她更紧地向自己贴近,“不是你。
你不是任务。
你不是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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