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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稳。”
“我自己能走——”
“你走一步腿都在抖。”
陈知许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你连站都站不稳。”
秦望舒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站不稳。
他的腿在发抖,从大腿一直抖到脚尖,根本控制不住。
陈知许把他放回床上,用被子把他裹好,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用温水浸湿了,回来给他擦脸。
毛巾热乎乎的,从额头擦到下巴,又从下巴擦到脖子,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很珍贵的瓷器。
到了第二天,秦望舒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陈知许给他喂粥,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送到嘴边,他张嘴接,咽下去,再张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粥是皮蛋瘦肉的,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皮蛋切成碎末,瘦肉撕成细丝,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好吃吗?”
陈知许问。
“嗯。”
“那再吃一口。”
他又吃了一勺。
陈知许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上还沾着粥的味道。
秦望舒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但躲不开那股包裹着他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裹在中间,密不透风。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脖子上的最多,深深浅浅的,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像一朵一朵开在皮肤上的花。
胸口也有,腰上也有,大腿内侧也有,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洗澡的时候照过镜子,差点没认出那是自己的身体。
陈知许看到了那些痕迹,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望舒脖子上最深的那一块,像是想把它抹掉,又像是想把它记住。
他的睫毛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看不清楚。
“疼吗?”
他问。
“不疼。”
陈知许没说话,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块痕迹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秦望舒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肩膀,每碰到一个痕迹就停一下,亲一下,像是在认领,又像是在道歉。
到了第三天,秦望舒已经麻木了。
他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像一件被反复揉搓的布料,皱巴巴的,到处都是折痕,铺不平也抻不直。
陈知许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地抱着,秦望舒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是他们在这三天里最常用的姿势,陈知许说这样他不用费力,整个人靠在陈知许身上就行。
秦望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更多的是因为陈知许喜欢这样。
他喜欢把脸埋在秦望舒的颈窝里,喜欢把他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喜欢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秦望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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