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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开始盯着我看,也学我不说话,我觉得这个场景很诡异,怀疑假如我一直看书而不理他的话,他能跟我这么犟到不得不出去工作。
我问他:“今天上午很闲?”
江暮说:“还有一小时才到约定时间。
我今天起的太早了,梦里面梦到你走了,把我吓醒了。”
我抬眼看他,合上书放到桌边,江暮期待的望着我,我还没说话呢,他突然掀起上衣,用牙齿咬住了衣角。
我:“?”
江暮的眼神钩子一样,手指划过中间浅浅的沟壑,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勾当,他放软声音继续道:“上次你问我去健身房都练什么去了,哥哥,你看得出来吗?”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他的胸膛,行,这下是知道了。
我有些好笑的摇摇头:“你啊......”
“不好吗?他们说直男都喜欢这种。”
“……你之前不是直男吗?听别人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江暮说,“可是我只喜欢哥哥。
所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得努力变成那样。”
我无奈道:“不需要的,江暮,做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恋爱需要新鲜感。”
他认为自己是无趣的,做自己的话,会被太早厌倦。
我懒得同他争辩,慢慢的从上看到下,莫名有些想将他这副样子速写下来,江暮见我看的这样认真,苍白的皮肤渐渐渗出红,胸前很粉,因为呼吸急促,凹瘪的小腹微微伏起,又缓陷下去,江暮叼着衣服,小声又模糊地询问:“...你喜欢壮一点的还是瘦一点的?”
我不为所动:“我喜欢你健康些。”
江暮撇撇嘴,放下衣服,羞恼地低下头,说我不解风情,他都那么用力勾引了。
我笑了下:“嗯,魏敛太可恶了。”
“......魏敛不可恶。”
江暮自己会朝我撒娇埋怨,但如果有人肯定他的‘埋怨’,他就要推翻方才的言论,并对对方进行反驳(这其中自然连我都包括进去,且依他所言,我是重点观察对象)。
果然,江暮凑近镜头,黑亮的眼睛小狗一样,“魏敛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爱我的人。”
我愣了愣,江暮马上又说:“我离开的这几天,你有想过我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哥哥。”
想过江暮吗?这个问题无需置疑,我时常会想起他,不过我怕说出来江暮以后要更得寸进尺,这小子我算看清楚了,给点阳光就能蹦跶到我头上。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说话,江暮先是期待的同我对视,然后心虚的眨了眨眼,最后抿抿唇,离镜头远了些,坐正在位置上,显然有些失落。
“......不想就不想。”
我被他这副窝囊生闷气的样子给逗乐了,没憋住笑出声,江暮愣了下,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得了靠山似的瞪大眼睛,喊我全名:“魏敛!
!”
“嗯,有事?”
我眼里带笑的看他。
“你耍我!
你看我害怕你很得意吧!”
“有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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