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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笑道:“那晚在会所见面,我有全程录像。”
他说,“至少你不得不承认,你和苏桥有牵扯。”
张帆愣住了,转而勃然大怒:“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我!
!”
江暮道:“谁更下三滥,一目了然,不是么?”
张帆打开车门窜出来重重推开江暮,嘲讽道:“下三滥手段生出的也是个下三滥的儿子,要不是江晖陈浣的宝贝儿子犯事被发现了,你以为轮得到你坐上这个位置?”
江暮不怒反笑,他看向车内冷脸的张剑:“张少,看来你们家的家教确实有待提高。”
“我们家如何轮到你置喙?!”
张帆一拳头就往江暮脸上砸,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接住张帆的拳头,抬脚朝他的腹部狠狠踹去。
我冷声道:“管好你的嘴。”
“好了。”
坐在车内的张剑心情不大美妙,“张帆,向两位先生道歉。”
张帆捂着肚子,一张脸疼的七歪扭八,扭头对张剑道:“凭什么我要——”
张剑沉声道:“道歉。”
“……”
他咬咬牙,碍于张剑,不情不愿的极快道,“抱歉。”
江暮拉着我的手,看也不看张帆,反而对一直在看戏的高阳和李玲道:“我想我们的合作也不用谈了,毕竟连张帆这样的人都可以对我出言不逊,看来你们也并没有多诚心。”
高阳愣了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身旁的林森小声说:“你先去车里等我,我有点事要谈。”
见林森不乐意,安抚道,“乖一点啊,不会很久的。”
又朝张剑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今儿个就先不去了。
他走到我身前,缓缓道:“不如,我们单独谈谈?”
江暮皱眉,率先道:“单独和他谈什么?”
“江总,别那么小气嘛,我还能吃了这帅小伙不成?”
他问我,“怎么样,愿不愿意?”
我看了他一会了,点头:“行。”
我被高阳领回了之前的包厢,刚落座他便说:“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江总是不是没道理拿这个要挟人。”
我说:“我没想到我们家江暮能有这么大面子,小小一个合作,能威胁到高总。”
高阳不遮掩道:“惩治张帆,等同于和张家翻脸,魏敛,你是个明白人。”
我不由得疑惑:“世家利益错综复杂,你们同张家交好暂且不谈,难道其他人也是如此?”
高阳和我对视两秒,摊手耸肩:“张剑行为乖张,确实惹了不少人,不过还没到与张家为难的地步。”
他说,“方才我在一旁听,大概也能猜出个七八,张帆把那个叫‘苏桥’的人逼死了,对吗?”
又问:“这个叫苏桥的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值得你们如此为他打抱不平。”
我直视他,冷淡道:“什么关系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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