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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突然就被身后伸来的结实臂膀揽住,隔着湿透的衣物,贴着腹部的掌心传递来异于常人的温度。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脖颈处便埋来一颗脑袋。
花洒水流淅淅沥沥,水汽温度氤氲缭绕。
“哥哥。”
暗哑的嗓音带着滚烫的气息挠在颈侧,麻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方知许是个正常男人,他感觉到什么,身子一僵,本能地就想挣开,可刚一动,腰间臂膀的力道便骤然收紧,将他死死按回温热坚实的怀里,半分都挣脱不开。
“……哥哥。”
带着喘息的叹声落下。
身上这条短裤他穿了好多年,早就被穿得又软又松又薄,水浸湿后显得更薄了。
“哥哥,我好开心,你骂我也开心。”
结实强劲的臂膀将他环抱在身前,体型差和力量的悬殊让他被牢牢钉在原地,四肢百骸都失了力气。
方知许甚至还没反应过,脚尖离地了,颤颤巍巍的,落地后又被提起。
他瞳孔紧缩,心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你在干什么?”
陆宴礼作为雪狼的形态生活了太多年,他的思维和行为还没能切换为理性的人类,不完全理解人类的规矩,只是本能驱使去爱自己血液标记过伴侣。
想拥抱,想靠近他,想把所有喜欢都给他。
“我好喜欢你。”
方知许蹬腿挣扎,却被锢得死死的,根本挣不脱,跟对方的力量太悬殊了,自己被抱在怀里就像只被任由摆弄的玩偶。
难过的情绪与昨晚的身世悲伤事一并蜂拥而来。
“陆宴礼!
!
!”
他满心愤怒委屈,终于哽咽出声,哭声混着温水往下掉,浑身发颤。
陆宴礼这才停下动作。
“哥哥?”
陆宴礼握住方知许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见他哭得泪流满面,怔住了。
方知许红着眼一言不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陆宴礼眼底倏然一沉,抬脚跟上:“哥哥!”
“啪”
地声响,方知许一巴掌拍在浴室门上。
陆宴礼停下脚步,看了过去。
方知许浑身湿透,光着脚踩在门口,单薄的身躯被衣服紧贴,头发湿漉漉滴着水,眉眼透出不自然的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烧的。
他抬起眸,眼里的愠怒十分动人,浑身湿透,像只炸了毛的猫。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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