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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床.戏写得太唯美了,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你太注重用那些美好的词汇去描述性,但真实的x事不是这样的,性.说白了就是对器官的刺激,它是充满野性的,原始的,甚至是肮脏的。”
他说话时,热汽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江漓梨身体也燥热起来,她不知道周浪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性”
这种字眼的。
虽然问题是由她提出来的,她却为他害起了臊。
“你在开始写一段床.戏之前,会大段写些风花雪月的废话,这很没必要,性不是谈情说爱,没有那么浪漫,你是以你女性的视角去写的,这很奇怪,因为你写的是两个男人的床.戏,男人之间没有什么前戏,一般都是直入主题,不像你们女人,有很多性感带需要挑逗,比如说这里。”
他抓起江漓梨的右手,指引着她,摸上她自己的耳垂。
“这里。”
江漓梨被冰凉的指尖一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周浪牵着,继续顺着耳根往下移,来到了脖颈处。
“然后是这里。”
手被按在了自己的胸上,江漓梨羞得满脸赤红,立即睁开眼睛:“你——”
“还有这里。”
不等她把要说的话说完,这下又移到了侧腰处。
“最后一个地方,是……”
江漓梨怔怔的,感受到他牵引着自己的手,从侧腰转移到肚脐,缓缓往下移,她突然醒悟过来,头皮像插了电极似的炸了开来,双手猛地一推,没把周浪推开,自己反而受电竞椅控制,向后滑了一米多远。
“周浪你混蛋!”
江漓梨双颊通红,胸口气得起伏不定,怒视着椅子上的人。
周浪用食指摩挲着下唇,笑得没心没肺:“怎么,不是你说要指点的么?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指点’啊。”
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江漓梨气疯了,随手拿起书架上一本书扔过去。
“你给我闭嘴!”
周浪偏头躲开,书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他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还是精装版,书皮是硬壳儿的,要不是他躲得快,非得把他额角砸出血来,这要不小心砸太阳穴上,人基本就没了。
啧,下手真够狠的。
再一看江漓梨,气得脸色都发白,他逗她一向都掌握分寸,逗得她大发脾气,但又能被轻易哄好是最有意思的,这次也许真的做过火了。
周浪想了想,将书放回书架,主动后退一步:“好了,别生气了,你看,你险些把我砸死。”
“你活该!”
江漓梨狠狠瞪他一眼。
“是,我活该,对不起,别生气了,继续回到你写的小说,行吗?”
他拉动鼠标,在文档上滑了滑,最后停留在一个段落,指着电脑屏幕说:“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江漓梨还在生气,本不想理他,但作为一个作者,她又实在想知道自己小说的哪部分让人喜爱,在这两种矛盾心理的较量下,终于好奇心压过了一切。
她忍不住坐近了些,抬头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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