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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元两次。”
林知沅高傲地抬起三层下巴,因为知道已经没有任何人是她的竞争对手,她甚至抬起小肉手,给台上的周浪送去了一个羞涩的飞吻。
周浪收到这个吻,包裹在西装裤下的两条长腿抖若筛糠,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江漓梨身上,可她依旧看也不看他。
周浪绝望了。
命啊,这就是命啊,江漓梨啊,该死的江漓梨,他就知道他不能信她!
不!
他不信命,他不能束手待毙!
他要抗争!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啊!
“十万元三次,成……”
“等等!”
周浪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了主持人的胳膊,愣是不让他往下敲,这敲的哪里是锤子,分明是死亡之锤,这一锤子敲下来,他离死也不远了。
“呃……”
主持人登过这么多次拍卖会的台子,这还是头一次碰见这种状况,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
台下的林知沅已经坐不住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看来是打算亲自动手了,她那庞大的身躯一旦站起来,就跟一座小山一样显眼,引得众人为之侧目。
可就在这时,一个牌子悄悄举了起来。
“二十万。”
人群的交头接耳声中,一道清脆有力的女声突然响起。
好好的拍卖会,突然杀出来一匹黑马,且将价格又翻了一番,即便是林知沅,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心心念念的浪哥哥,就这么到了别的女人手里。
江漓梨要过去领她拍下的“藏品”
时,远远看见周浪的眉头结成了一个死疙瘩,显得十分地不高兴。
季窈笑哈哈地拍拍她的肩:“暴风雨要来了,你自求多福,我先溜了。”
江漓梨被她说得有点怵,原本她只是为了好玩儿,现在一看,好像玩过头了。
她下意识就想跟着季窈一块儿走。
刚一转身,手臂就让人给拉住了,同时耳边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去哪儿?”
“呵呵……”
江漓梨笑容僵硬地转过身来:“不去哪儿,就去那边转转。”
周浪瞪了她一眼,开始跟她算总账:“刚刚为什么不出价拍我?”
“冤枉啊,我不是出了吗?”
她为自己叫屈,见周浪的面色越发难看,只好赶紧顺毛:“你不懂,我这叫厚积薄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是一点一点跟别人抬价的话,那人家也抬,这要抬到何年何月?只有在她以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我再出其不意,将价格翻上一倍,这样人家毫无防备,我就有可趁之机了。”
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发表总结:“周浪同志,这都是策略啊策略。”
“狗屁策略!”
周浪咬牙切齿地说:“我看你是胡说八道,口蜜腹剑,心藏祸水,为所欲为,故意这样,好看我在台上出丑。”
成语用得挺溜呀。
江漓梨一下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浪的脸顿时拉得老长,都快掉地上了,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楼上带。
她不解:“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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