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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红眼病知青7（第2页）

“她这出血量已经很大了，胎儿要是落了血更止不住，大人怕是也要一起没。”

秦大夫顿了顿，忍不住劝了两句:“我还是建议你们去大医院。

我这里药材不全，只能尽力而为。

要是后面血实在止不住，想送医院可能都来不及。”

萧云停看向许玖，见他眉头紧蹙，动作细微地摇了摇头，只好说:“还是麻烦您先帮他看看吧。”

“唉……”

秦医生叹了口气，“你先给她把衣服换了吧。”

说罢就先避了出去。

萧云停依言照做。

换好衣服之后，秦大夫在许玖下肢的几个穴位下好针，又开始在他的腹部几处隔着老姜烧艾。

半小时过后才撤了针，更换了垫在许玖身下的纱布。

“幸好血暂时是止住了，”

老大夫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再去给她煎贴药来，你把这炕烧起来，她现在这个情况半点儿受不得冻的。”

许玖被塞在烤得暖烘烘的被子里，下腹部沉甸甸的坠痛有所缓解，失血过多人也有些犯困，晕晕沉沉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际，隐约听到“孩子”

“留不留”

之类的字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许玖动了动垂在床边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趴在炕边上打盹儿的萧云停立马就醒了。

“你……醒了？”

褪去了往日那股子不易被察觉的傲慢劲儿，此刻的萧云停看起来似乎有点尴尬。

“肚子……还疼吗？”

许玖扫了他一眼，并不搭他的话茬儿。

他抽出被萧云停握着的手伸向小腹，刚想按，就被萧云停一把攥住了手。

“别按，”

萧云停制止道:“大夫说了，虽然血暂时是止住了，但保温不到位、外力的刺激随时可能再次导致出血的。

是肚子还疼吗？大夫还给你开了安胎药，我去给你热热端来。”

萧云停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安胎？”

他脚步一顿，好半天挤出一句“先喝药再说吧”

就夺门而出。

结果药热好端进来送到嘴边，许玖却不肯配合:“不是说处理掉吗？为什么要喝安胎药？”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