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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有短促寒冽的风呼啸而过。
全场的视线在这一刻聚焦在宋知意的脸上,她怔怔望着祁之昂,他的眉眼依旧是生疏且漠然的,没有一丝重逢的情绪,平静至极,浑然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他的反应倒让宋知意找回了自洽的频率。
她垂下头,嘴角轻扯出笑意,眼尾弧度随之上扬,姿态随意,却意外勾人。
她轻轻挣脱开徐韵的手,对方投来警告的眼神,“宋知意,你知道的——”
“嗯,知道。”
宋知意在男人灼灼目光的凝视下,慢吞吞迈开步子走到他身边,澄澈干净的鹿眸不避不让,大大方方地凝视着他,“祁总,您好,我是知意。”
仿佛过去的一切与她不相干。
又好像,她才是放下了那些往事的人。
祁之昂莫名感到烦躁,微微仰起头,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下,“好乏味的开场白。”
宋知意唇角的笑意微僵,藏住眼底隐秘的情绪,声线温软,“那,祁总喜欢什么样子的开场白?”
女人的唇瓣在他的凝视中变得湿润,仅是对视,祁之昂却无端想起了吻上去的柔软触感。
身后,冯导突然伸手推搡。
宋知意没有防备,身体失去重心,顺着这股惯力倒了下去,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温香软玉盈了满怀,祁之昂脊背蓦地僵直住。
视线对上,宋知意喉咙顿时发干,像是被抽走灵魂的娃娃,呆坐在他腿上,一时忘记了起身,连搭在他脖颈处的手臂都忘记了收回。
“过了那么多年,祁总还是喜欢这一挂的?”
冯导的话猝不及防拉回了祁之昂的思绪。
他深邃漆黑的眼瞳直直盯着怀里的女人,轻而易举将她纤细的手臂拉扯开,不带感情的,冷漠而决然的,“宋小姐,你还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
“这新人胆子可真大,上来就投怀送抱。”
“果然是狐媚子一个,祁总能看上这样的低端货色?”
眼见宋知意要被驱赶开,旁边看戏的女人们讥嘲议论起来。
祁之昂的神情矜冷无波,没有半分被搅弄心绪的失态。
过去三年,谁还会对前女友留有旧情?
更何况是高踞云端的祁之昂。
宋知意承认她在赌,结果不尽人意,但在她的预料之中。
“抱歉,祁总。”
她不再虚伪谄媚,素净的小脸敛起所有神色,站起身来,鞠躬道歉,“我这就离开。”
下一瞬,她的手腕被强劲有力的手掌握住。
“我让你走了么?”
祁之昂轻而易举把她拉回原地,歪头看了眼身侧,那人极有眼色地让开位置,“宋小姐,您请坐。”
宋知意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祁总,您这是……”
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松开时,祁之昂指尖轻轻划过她腕间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他不讲话,冯导就充当发言人代表,“哎呀,你就别问了,先坐,然后给祁总斟酒倒茶,这总会吧?”
宋知意抿抿唇。
坐下后,尽量缩小存在感,也没人再注意她,毕竟桌上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祁之昂,这尊财神爷坐在这,奉承巴结的人来了一轮又一轮。
她百无聊赖,掰弄起手边的甜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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