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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侍者陆续上齐了其他菜品,甜点全摆在了她的面前,香气太诱人,恨不能全部吞进肚子里。
但仅存的理智告诫着宋知意,身为舞蹈生要有自觉,贪嘴容易减肥难。
思及此,她默默放下了餐具。
祁之昂专注吃饭的样子很迷人,低垂着眼睫,切割牛排的动作优雅而熟稔,透露出一股春水煎茶的从容温雅。
在相处的过程中,宋知意发现他和江池宴虽说是好兄弟,但差别真的很大。
比如这种精致美味的法餐,江池宴却不爱吃,他没太多耐心,更喜欢方便快捷的菜式。
宋知意从未奢求过在江池宴那里得到真爱,只是感概,连吃饭都耐不住性子的人,又如何能沉下心去爱别人呢。
倏忽间,她的目光被祁之昂捕捉到,他笑得散漫,“看着我就能吃饱?”
宋知意赧然,低下脑袋说:“我吃好了。”
祁之昂薄唇轻抿,视线扫过她面前的餐盘,每样菜品都是吃了几小口,加起来还不如她妈妈养的那只小狗吃得多。
宋知意觉察到他的疑惑,闷闷解释:“我是舞蹈生呀,要保持体形的。”
怪不得那么瘦,合着从小没吃过一顿饱饭,惨兮兮的。
祁之昂盯着她圆溜溜的发顶,用叉子弄起一块沾满草莓果酱的华夫饼,低声叫她的名字:“宋知意。”
被连名带姓喊道,宋知意愣住,下意识抬起头:“怎么……”
嘴巴被堵住,她唔了声,腮帮鼓起,愕然至极的小样子。
祁之昂单手撑着下巴问:“好吃吗?”
东西都被送到嘴里了,她又不能吐出来,颇具负罪感地咀嚼下咽,甜腻腻的果酱在舌尖的每个味蕾炸开,刚压下去的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宋知意水润的眼睛望过去,略带埋怨地说:“这一口至少有五六十大卡!”
祁之昂若有所思点点头,又切了一块小蛋糕,“不如凑个一百的整?”
宋知意二话不说捂住嘴巴,誓死要捍卫体重。
祁之昂失笑,放下了餐具。
抬头时,两道熟悉的身影被绿植的叶片切割成碎片撞入眼帘。
他看了许久,久到宋知意也察觉到异样,于是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远处的吧台侧,江池宴正懒洋洋靠着台沿,一只手扯住女孩的衣领,笑意说不出的纵容宠溺。
“胃不疼了,还要喝酒?”
陈霜序撅起嘴巴抱怨:“我好馋这里的果酒。”
她撒娇地抱住男人的手臂,“就一口,一口!”
江池宴的性子被她磨光,给酒保递过去一个眼神,对方拿起调酒器叮叮咚咚捣鼓一阵子,一杯橙蓝相间的“热带海洋”
便调制好。
陈霜序捧着杯子,小口品着。
江池宴看她喝完一口,伸手拿过高脚杯,仰头将剩下的酒灌入喉咙。
他的薄唇贴在陈霜序嘴唇碰过的地方。
宋知意目光平静,欣赏了这段用餐途中的小插曲。
说来也巧,京市这样大,她总能如此巧合地撞见他们的亲昵。
酒足饭饱后,陈霜序吵着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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