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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郁情想得多,神情却一直不曾有多大变化。
倒是李韶景,一听自己认错了人,脸上立马就呈现出懊悔的神色。
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如何解释,开口又说不出个什么,神情像是陷入一种迷茫的窘境。
李韶景越看傅郁情,越确定这就是木吟风。
十八九的样子,意气风发的好年纪,最适合年少成名。
“那你是木吟风的……妹妹?”
李韶景舔了舔嘴唇,犹豫着开口,试图补救回来。
无论是原著还是游戏,木吟风都只有事业线没有感情线,不然李韶景大抵会认为傅郁情是木吟风的女儿。
傅郁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一旦下定决心朝前走,过往的记忆就成了负担——傅郁情猜李韶景决定忘记她之前,就是这样的想法。
既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傅郁情也只好说服自己把这张脸当成一个新人。
这对傅郁情来说,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她对感情并不强求,但对于她遇见的人,她总要倾注全部的情义,所以并不是失去了某一份情感就难以活下去。
左右不过是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罢了。
傅郁情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记忆都排出去。
她摩挲着腰间的令牌,看向面前这张熟悉的脸,竭力平静了下来。
“我师从盛掌门,若你说我们师门四人是姊妹,也确有几分道理,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傅郁情将令牌举到李韶景面前,李韶景眼前的景象霎时虚化了,只有近在咫尺的令牌还清晰。
“看好我的名字,衔鹤门傅郁情,来将你这个悬赏缉拿归案。”
“谁?”
李韶景听糊涂了。
衔鹤掌门的四位门徒,分别是方泊舟、木吟风、云舒清和付错生。
虽然李韶景只对云舒清有所了解,但这四人的名字她绝对不会记错。
李韶景颇为怀疑地拿过对方手中的令牌,复述了一遍她的名字,上唇碰下唇,仍有竹叶的清香。
“傅、郁、情?”
没印象。
如果傅郁情不说自己和木吟风同为盛藏锋之徒,李韶景都没有把这个年纪不大的剑客和主线剧情联系起来。
若师门四人多了个傅郁情,少的那一个又是谁呢?还是说傅郁情只是凭空多出来的一个人?
李韶景发愁地叹气,只要别是云舒清就好,云舒清不变,主线就不会变。
转念又开始感慨:不管那些角色和剧情如何变,不会变的只有自己,从前是悬赏,如今依然是,真是初心不改,持之以恒啊!
傅郁情就站在李韶景面前,看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苦苦思索,再从思索到不以为意,最后莫名其妙地露出一抹笑意。
只听李韶景笑了一声,对着傅郁情问道:“那你说说,我犯了什么错,你又打算怎么抓我?”
在游戏中,每位玩家都能发布悬赏,凡是拥有官府令牌的人,皆可以从各地的江湖悬赏榜上揭下目标悬赏,以此获得报酬。
这些悬赏大部分都是玩家,只有极少个如施千手那样的固定角色。
李韶景穿进来后,玩家和角色已经没有分别,平等地出现在榜上。
一个玩家,在游戏里能犯什么事?左右不过是抓鱼破坏生态环境、一把火烧了哪片青青草原,最最严重的,也不过是伤害路人角色而已。
所以李韶景一点都不担心被抓进地牢,就算进了牢,也有不少办法能出来,就当地牢三日游了。
捕头?什么赵捕头王捕头的在李韶景面前都没有任何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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