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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她臀部的扭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蓬松的狐尾尖时不时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她闷哼出声,动作却不敢停。
她爬到瀑布边上,不用顾闲提醒,自己转了半圈,折返回来继续往他脚下爬。
月色洒在她半透明的霞染剑袍上,红白相间的袍袖拖在青石板上,胸口的红色丝带被风撩起来又落下来,两团硕大的乳肉若隐若现。
颈环上那枚玉铃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和臀后狗尾巴根部微微嗡鸣的肛珠震动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后山夜里格外清晰。
她爬到顾闲脚前停下,双手双膝着地,腰仍然塌着,屁股仍然高高翘着,狗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摇。
微微昂起头,被黑色缎带蒙住的眼对着他站立的方向,等她开口。
“母狗师父这次爬得不错,”
顾闲弯腰伸手挠了挠她下巴,然后手指顺着她下巴滑到她锁骨上那枚玉铃上轻轻一拨,“进步很大。
就该这样,以后爬行时屁股至少要扭到这个程度。”
秦绯雨在他手指挠下巴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臀后那条狗尾巴摇得比刚才更欢了。
“既然表现好,就该有奖励。”
山风吹过耳畔,带着瀑布的水雾和松脂的气味。
然后一缕极淡的、腥甜中裹着纯阳灵力暖香的气味,也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么些天,枕边是它,指尖是它,含在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是它。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梁撞上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龟头——他站的位置刚好在她的前方,她的鼻梁就这么直接撞了上去。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鼻尖上,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瞬间从鼻腔灌满她的整个颅腔。
她的脑袋一晕。
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
,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淫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唇,被蒙住的脸仍然对着他肉棒的方向,舌头还在唇缝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滋味。
“知道该说什么吗?”
顾闲低头看着她。
秦绯雨没有丝毫犹豫:“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说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
她跪在青石板上,蒙着眼,脖子上拴着狗绳,屁穴里塞着肛珠接了狗尾巴,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喷出的爱液——而她的徒弟就站在她面前,手里牵着她,肉棒刚从她嘴里拔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竟是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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