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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空中,臀肉暴露在月光下,狐狸尾巴拖在青石板上,对着树干像母狗一样撒尿。
颈环上的玉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响,水声渐渐稀落,最后几滴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快要滴到膝盖的时候却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接住了。
顾闲在她身前蹲下来,伸手用指尖截住了那几滴即将滑落的尿液,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温热的舌尖隔着丝料慢慢舔上去,从膝盖窝一路舔到大腿根,把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吮进嘴里,最后他的嘴唇复上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隔着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舌尖轻轻一勾,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尿珠也卷走了。
“别——主人别舔——那是母狗的尿——”
秦绯雨整个人都僵住了,腿又被他托在空中收不回来,只好伸手去推他的头。
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之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的母狗,浑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顾闲松开嘴唇,抬头看她。
仙子的尿,淫而不臭,骚而清香,实在是人间难以多得的鲜酿。
然后他托着她的大腿往前一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秦绯雨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自己尿液的味道起推回给她。
她的舌根尝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吮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靠在树干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唾液。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
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股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情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
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
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头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干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母狗发情时的骚水味,什么被主人调教得雌伏。
她一个修剑数百年的万象圆满剑修,别说这些淫词浪语,就连骂人都只骂过“放屁”
和“小混蛋”
。
而现在她跪在树下,被自己的徒弟拴着狗绳,刚像母狗一样抬腿撒完尿,又被他舔干净尿渍亲了嘴,还品了自己的尿,把那腥臊味说得像在评一坛百年陈酿。
她的脸烧得厉害,但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悸动和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顾闲也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挠了挠秦绯雨的下巴,力道和挠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模一样。
“母狗师父进步很大。
行了,今晚只剩最后一项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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