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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上排牙齿还贴在龟头上,下唇压在精索的根部,眼睛却抬起来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做错事时的小心翼翼。
“抱着的时候把嘴唇翻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再含。
就像吮筷子那样。”
应含冰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闭着嘴认真地翻了一下嘴唇,把两排牙齿包进嘴唇里,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牙齿没有碰到他,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在龟头顶端,笨拙地往下吞。
但吞到三分之一就卡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
她停下来想了想,然后想了个办法——歪了歪头,换了个角度,像是侧着头咬一块很厚的糕点,果然又吞进去了几分。
龟头挤过舌根压在她的咽喉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喉咙口轻轻跳动。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清冷的侧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嘴里含着整根粗大的肉棒,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月白剑袍的领口上,但她浑然不觉。
“然后头前后动。”
她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个含混的“嗯”
表示明白了。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动作生涩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退出去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吞回去都努力吞到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的嘴唇翻得不太熟练,偶尔会松开来变回牙齿磕在棒身上,她就会立刻把嘴唇重新翻回去闷闷地说“对不起师弟”
,然后再接再厉,退出来一点重新含住再往下吞。
她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着,有时候舔在精索上,有时候顶在马眼上,毫无章法,但是很勤快。
她的嘴紧紧裹着肉棒前后移动,很快她的月白剑袍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闲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银簪绾起的发髻里。
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我好像做对了一次”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小小的满足感,像刚练成一招新剑法。
应含冰含着他的肉棒,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越来越胀大,棒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得越来越快。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猛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她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淌到领口上,但她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那股液体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暖融融的味道,咽下去之后胃里像是点了一盏灯,暖意从丹田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慢慢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道细细的白浊丝线。
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又用手指把下巴上的也刮起来放进嘴里抿干净。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起头仰着脖子,闭上眼睛做了个内视。
她小腹深处那只躁动了两个多月的天蝎像是被纯阳精元压住了一样,终于安静了几分,淫毒的燥热退了大半,清凉感从丹田慢慢扩散到四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但她只是转过脸来静静地看着顾闲,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种感激:“师弟,你这个好像确实管用。
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以后毒发作了就来找我。
我再帮你。”
顾闲站起身,系好裤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逗她,“师姐下次也请多关照了。”
“嗯。”
应含冰认真地点头,“我会把发作的时间记下来,提前去找你。
下次我争取不磕到牙,刚才磕了两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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