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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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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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十六年前，那时候失败，震荡仪直接炸了，把我的尾鳞崩掉了一半。

"

澄影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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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没有人相信混血的问题能解决，水火相克，天道如此，说这话的人比说能改变的人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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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脸上有一种澄影从未见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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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过很多学生，大部分离开了，有几个留下来，后来也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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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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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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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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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过我这条路是不是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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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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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您的数据，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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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把一份新的修正稿推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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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段重新核对。

"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

发表会前不能有任何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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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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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修正稿，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翻开第一页，才看见夹在里头的一张字条，不是数据，只有一行字：辛苦了，澄影，我这一百年，有你们也值了。

她抬起头。

沧论已经重新面对元素模型，背影依旧消瘦，尾鳞依旧烧掉了几片没长回来，听澜珠在他身旁转动，低沉地嗡鸣着。

澄影低下头，把字条收进袖中，没有说话。

实验室里，操作面板的声响和指尖敲击水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澄影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澜汐皱着眉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