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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絮来到长介房间,见他正喝着花露酝酿的茶水。
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露香,是他新酿的,茶汤清透,映着他低垂的眼睫。
察絮:“不如让白然早点回来的好。”
察絮在他对面坐下,袖摆拂过桌面。
察絮:“否则不知又要欠下什么。”
长介没接话,只是将另一盏茶推到她手边。
察絮端起茶,却没喝。
她看着杯中浮沉的花瓣,声音里透出愁意:“白然前世的罪恶,不是如此就能抵消的,该怎样抵消这罪恶啦?”
长介仍是不语。
察絮抬眼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自从白然走后,你三两天就要往我这儿跑一趟,现在听这消息怎么一点喜悦感都看不出?”
长介低着头,指尖摩挲着杯沿。
察絮盯着他看了片刻,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
茶汤轻轻晃动,映出她若有所思的脸。
察絮:“白然我可真是想念,该让他怎么回来好啦~~”
她喃喃道,顺势趴在桌子上。
察絮:“不如,在白然过马路的时候,对面驶来一辆车‘砰’的一下。”
说着,察絮拿起桌上的茶杯比划。
察絮看着翻滚的茶杯,眉头又皱起来。
察絮:“不行,那一定很疼。”
愁苦托着腮,想了片刻,眼神一亮。
察絮:“不如,白然过马路的时候,一个花盆落下来,‘砰——’”
长介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那只躺在桌上的杯子,又看看察絮满是期待的脸,甚是无奈。
长介开口:“让他喝酒,喝醉迷迷糊糊再吃点头孢。”
察絮愣了一瞬,兴奋道:“哎,这个可以,白然房间正好有头孢。”
说着站起身往出走,透着掩不住的欢喜。
今天訸卿言休息,处理了一下微信,给大爹转了一笔款,又去银行将银行卡里的钱转入父母银行卡。
虽然父母对訸卿言有时候会发脾气,满满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但从小到大的金钱付出不是訸卿言一个走就能摆脱的,养育之恩不是父母一发脾气就该忘的。
夜晚訸卿言坐在窗台边,倒了杯水,开着灯,翻开自己的店长笔记,以后该怎么办,不知自己离家所做是对还是错,思绪上涌,怎么也静不下,感觉头晕乎乎的,杯子放在窗台边,去找头孢。
楼上一位男子趁妻子不在将酒倒在杯子里偷偷喝,没想妻子回来了。
男人的妻子大喊:“怎么一股酒味,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说着往男子房间走,男子听见声响,急忙打开窗户,将酒倒了下去,未想倒进了訸卿言的杯中。
一杯下肚,天亮訸卿言的尸体冰凉凉的。
白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地上,眼前是大殿,长介的地方。
经历完,长介看着回来的白然,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或是觉得该有经历完某种的伤痛,或离别的深情又或是该有某种的挂念,白然都没有,像平常人,或也本该这样,无需过多自我感动。
依稀记得,靠在樱花树下的少年,印在月影下的脸庞显得无比安静。
白然:“师傅……我这是……回来了?”
长介:“对。”
长介就站在白然身侧几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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