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触手”
这个词描述的那种东西。
那根东西没有吸盘,没有关节,没有刚毛,没有任何可以被识别的生物特征。
它只是一根长长的、肉质的、从邻里守望的柱状体上分叉出来的附属物,像一棵树的侧枝,但质感和主干保持完全的连续,没有任何接缝。
它的移动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实体的攻击都快——猎犬的扑咬需要蓄力,切皮者的冲刺需要起跑,笑魇的根本不接触,它们只停留在你的视野边缘。
这根触手的起点在视线所及的最远处,终点在他的胸口,中间没有经过任何可见的空间,像是它从他看向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穿过了所有距离。
触手打在他的胸口,不是推,不是拍,是那种被一根巨大的、湿漉漉的、活的柱子抡圆了砸在胸口的钝击。
他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从地面上飞了起来——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做了一次不完整的后空翻,然后后背砸在柏油路面上,肩胛骨和脊椎之间的某一块区域的肌肉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的闷响。
冲击力通过脊椎传遍全身,他的牙齿磕在了一起,舌尖破了,血的铁锈味在他嘴里蔓延开。
左手在着地的时候先撑了一下地面——只是轻轻撑了一下,他的左手小臂在肘关节上方大约五厘米处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是骨裂那种尖锐的、像是树枝被折断的脆响,是一种更闷、更低、更像是什么湿的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他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但他的大脑在疼痛信号涌来的那一瞬间告诉了他:你的左前臂断了,桡骨,在肘关节下方大约半指长的位置,断端没有刺穿皮肤。
他的左手从肘部以下完全失去了力量。
手掌张开,手指还在动,但那种动已经不是受他控制的了,是神经在断骨附近的肌肉里无目的地放电。
他的左手手掌贴着柏油路面,冰冷粗糙的沥青碎屑嵌进他的掌纹里,他的手指在那块粗糙的表面上无意义地痉挛着,像是在抚摸一个他不想摸的东西。
邻里守望在他前方大约七八米处。
那只巨大的、深红色的、被透明胶状物包裹的眼睛正在缓慢地调整焦距,虹膜在收缩,瞳孔在放大。
它在看他。
而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左臂断了,右臂还在,但他的右手空着,92F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能在摔倒的时候甩出去了,可能在触手击中他的时候脱手了,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他的右手伸进了冲锋衣内袋。
不是去摸92F。
92F不在那里。
他摸到的是一个冰凉的、长方形的、表面有细密纹路的东西。
欧几里得装置。
他的手指摸到了金属框架的边缘,摸到了齿轮的齿尖,摸到了底座上那行“PropertyofM.E.G.ResearchDivision”
的刻字。
他把装置从内袋里掏了出来,握在右手里。
手掌和金属框架之间没有任何缓冲,冰凉的,带着齿轮转动时那种极细微的震动,像一颗心脏在他的掌心里跳动。
邻里守望的眼睛从直径大约半米的位置开始在一种无法被肉眼追踪的速度里放大。
不是它变大了,是它离他更近了。
从七八米到四五米再到两三米。
眼球表面的透明胶状物在他的视野里撑满了从地面到雾顶的全部空间,像一堵透明的、湿漉漉的、内部有一颗深红色心脏在搏动的墙。
那颗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会在胶状物中产生一圈扩散的波纹,波纹向四面八方传播,在眼球表面相遇、干涉、抵消、再生成新的波纹,组成了一张永远在变化、永远不会重复的红色网格。
网格的中心对着他,从他的全身收敛进去,把灰色的柏油路面和灰色的雾和灰色的天光全部吸进去,只剩下一个十五岁男孩的整个身体。
他没有时间想了。
没有时间瞄准,没有时间计算,没有时间祈祷。
他捏了一下。
不是“按”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