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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腰间解下私印,蘸了印泥,重重地按在落款处。
那方小印的纹样是一只衔着柳枝的春燕,端正而清晰地落在纸上,像一个人低头认输的瞬间被篆刻成形。
他把笔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离一场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围堵。
沈锦书将退婚书仔细吹干墨迹折好收进袖中,又拿起另一张纸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嫁妆退赔单,我已经算好了。
柳公子退婚,嫁妆不退,柳家按定例赔我三千两。
这笔银子请柳公子三日之内派人送来,过时不候。”
柳明轩的背影在门槛处猛地踉跄了一步。
他回头的那个瞬间,脸上的体面终于彻底碎裂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锦书已经替他说了。
“怎么?柳公子方才不是说心意是认真的吗?心意认真却连退婚赔银都不想付?那这桩婚事到底是柳公子真心想结,还是只想要我沈锦书的嫁妆?”
柳明轩的嘴唇颤了又颤,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能说什么?他什么也说不了。
沈锦书已经把他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上,他每一种辩解都刚好撞在对面的质问上,每多待一秒都是自取其辱。
他狠狠地甩了袖子,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沈家大门,身后跟着那个连滚带爬的随从和歪倒在一旁礼盒里拖出半截的蜀锦。
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老太爷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沈锦书面前,低头看着她袖口露出一角的退婚书。
“那份稳婆的证词,”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辨喜怒,“什么时候拿到的。”
“七天前。”
“七天前,”
沈老太爷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然后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而缓慢,脚步却出奇地稳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息,没有回头。
“你把赔银收好,那是你自己的银子。”
他顿了顿,“沈家不替你收。”
这句话的意思沈锦书听得明白。
老太爷不是不帮她收钱,而是在告诉她——这笔钱,是你自己挣回来的,谁也动不得。
贺氏还坐在花厅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深思熟虑后的阴沉。
她看着沈锦书将退婚书整整齐齐地收进袖中的动作,看着那张十六岁的脸上完全不匹配的沉静,心里翻涌着无数个疑问。
这个丫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知道陈姑娘的事、知道柳家别院、知道稳婆的住处,甚至能提前拿到这样一份摁了手印的证词。
这些事情随便哪一件,都不是一个在深宅大院里待了十几年、每日足不出户的闺阁女子能打听到的。
除非她在外面有一双眼睛。
贺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那个住在码头边姓王的小商人,沈锦书前几天好像去找过他好几次。
花厅里的茶点已经凉了,落在碟子边缘的酥皮碎屑在秋日的干燥空气里慢慢卷起焦黄的边角。
贺氏用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来,往自己院子里走去,脚步比平日快了一分,攥着帕角的手指也收得比平日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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