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锦书端着参汤走进卧房时,沈万川正靠在床头,气色确实比前几天差了不少。
他接过参汤喝了两口便搁下了,用那双依然沉静的老眼看着沈锦书,缓缓开口问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外头的生意,稳不稳?”
第二句是:“家里的鬼,抓没抓到?”
沈锦书坐在榻边为他掖了掖被角,轻声回答:“生意稳了,鬼也快抓到了。
祖父安心养着,沈家倒不了。”
沈万川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沈锦书从老太爷房中出来时天色已暗,她靠在廊柱上站了片刻,然后直起身走进夜色里。
她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承诺。
但她不后悔。
这座老宅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倒下,但她不会,也不能。
第二天一早,田九的骡队在城南柳巷口截获了一小股试图截留散户生丝的柳家伙计。
对方这次学乖了,没有动粗,换了软招子——给散户塞红包送点心,一边说好话一边问能不能私下按他们的价先答应后几批货。
田九把情况报到布衣坊,沈锦书看完报告后只说了三个字:“守到死。”
她很清楚柳家在用最后的流动资金做一个局,表面上摊子铺得大、钱撒得欢,实际上每一批收上来的丝成本都远高于市场承受价,卖不出去就只能烂在仓库里。
她现在多等一刻,柳家就在往里填的坑里再陷深一寸。
又过了几天,宋老伯骑着一匹老骡子从三合镇带着一整筐新结的晚秋蚕茧进城。
蚕农们在周老爹的带领下把蚕种圃和蚕室都按照沈锦书之前提的要求改造过了,当年最后一批蚕结出的茧子滚圆匀净,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丝质在手感上比去年的秋茧还要好上一截。
这批蚕茧在田九的护送下被直接推进了柳家正在高价收丝的临时摊位前面。
大壮把骡车挡板砰一声放了下来,竹筐里的蚕茧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周围柳家摊位上支着木牌写的高价数字在那一刻显得无比狼狈而又无力——它们在那里举着木牌蹲了三天,散户们带着鲜茧从它面前昂首走过,没有一个留下来。
当天晚上,沈锦书坐在布衣坊二楼点了点这个月的账目。
王有财送来的汇总上写着一个她等了很久的数字。
布衣坊旗下所有供货商的月净利润总额首次突破了五千两。
这个数字放在沈家和柳家这种百年商号面前不算什么,但她比谁都清楚这五千两背后的分量。
这五千两是从零开始,完全没有靠沈家任何商号的扶持,也没有向任何官面力量低头,硬生生靠一群散户的信任和配合从柳家百年垄断的牙缝里抠出来的。
五千两养不活沈家所有人,但五千两和那些站起来的散户足以向整个梁州城证明一件事——柳家不是不可战胜的。
窗外夜深了,秋风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从窗缝挤进来,将案头的灯苗吹得晃了一晃。
沈锦书合上账本,拿起铜符对着灯看了看。
她父亲沈继远握过它,祖父也握过它,如今它落在她手里,不会丢。
而在几条街外的柳家大宅里,柳崇文正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桌上的茶早已凉透,灯油也即将见底。
他面前摆着这个月的两份核心报告——北境毛皮因战事影响运输受阻,库存积压严重,流动资产几乎全部冻结在无法变现的货物上。
而生丝收购这边,因为强行压价继而被迫提价,不但没有抢回市场份额,反而导致了额外亏损。
两份报告的末尾是账房合计的当月亏损总额,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将报告翻过来扣在桌上,闭上眼靠进椅背。
书房外面,老管事敲门进来低声禀报:“家主,贺氏那边传话来,说沈锦书手里拿到了徐良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只说让咱们早做打算。”
柳崇文没有睁眼,只是缓缓地“嗯”
了一声。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窗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那是他最近几天没心思让人打扫的唯一一处。
窗外的柳家老宅暮气沉沉,书房里的灯火被吹得几乎熄灭,只剩下灯盏底部最后一点残油苦苦支撑着不肯黑下去。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