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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不到。
遗憾收手,网依旧在那里,伴着阴影纪的冷风如呼吸般起伏,与活物别无二致。
但也只剩它们了。
曾经的金络泽住着无数寄生植物及食肉植物,在婳的治理下,将不大的一块地方装点得色彩斑斓,很是喜人。
现在,这里只有那张网和赤潮陪伴荒地。
又试一次,还是毫无收获。
唉,他们这也太谨慎、藏得太深了点。
不不,又在说胡话……如果这东西真跟珀尔希薇娅有关,那么藏得再深也是无可厚非——论对“创造”
的理解,我可远不如婳。
“……我能帮忙吗?”
略有些忐忑的声音低沉,原来是祀安顿好自己的小房子,抱着颗鸟蛋来见我了。
哦,对。
祀如今是我的眷属,也是我们一行里唯一能和根系搭得上话的人。
也许由于本质是树精,他和罗兰相比起来要更有植物亲和力,于是乎,我有了一位可以更准确地读出植物梦境的朋友。
罗兰一早去监督老金丝楠诺言履行的状况,今天是祀陪我……可是他已经休息好了吗?
树精先生闷闷点头,说是很感谢我又救他一回,还说他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真客气。
好吧,如果这是出于他本人的意愿,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
“好。”
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时,我还是没能管住好奇心,“你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买的。
那对吟鸟把窝建在我的身上,这颗蛋也是它们留下的。”
哦……他高大的龙血树本体,的确很适合吟鸟这种大型鸟类筑巢。
祀不大熟练地使用着新技能,不久,盘曲扭结的根系网络轻轻颤抖,而他说能看到些模糊的东西,让我靠近点。
只见纤瘦的女性站在网的中心,脚下率先延展出一片极细的茎根扎进土壤最深处,地面仅仅保留一朵一颗微不足道的花果。
婳模糊的身影移动着,与她的朋友们讨论着什么。
然而这段回忆太过久远,保存得很差,无论是我还是祀,都只能听见几个不连贯的音节,无法辨认任何信息。
好在网上很快出现了其他身影。
第二个出现的身影挺拔一丝不苟,很显然是扶桑。
他在婳旁边的位置重复动作,属于他意识的根系也迅速消失在不见天日的地底。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最后,互相交叠却并不完全重合的植物眷属根系占据金络泽整片土地。
收尾时,作为东道主的菟丝花将更显眼的嫩黄色茎条铺上表面,美其名曰“加强金络泽境内大小事务管控,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发生”
。
半透明的网逐渐与我眼前的网重合,在漫长的岁月里,它们看过金络泽植人往来,见证过第一次赤潮的诞生,偶尔也会迎来几位熟悉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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