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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
听过解释,怜总算轻舒一口气,将小雪豹幼崽抱回怀中——他本要将她送到其他地方。
这短暂的片刻,苦昼短已经掀开被子矜持跪坐,叫梦游海豚进门倒茶。
我注意到这欠打的小蛇着装一丝不苟,暗粉的长外套底下是简单的墨色丝绸衬衫,而修身的长裤完全包裹他两条腿,蛇尾巴也严肃地摆好。
简而言之,全然看不出他刚挨了顿打屁股又红又紫。
呵,我就知道刚才那件罩衫和和什么也没有的下半身是他故意所为。
思及此处,我的尾巴替我提前反应,背着怜爹狠狠一甩,精准抽上苦昼短的屁股。
我的尾尖不过五厘米粗细,挨一下不亚于被鞭子直接抽最薄弱的部位。
果然,端庄矜持的小蛇立刻从小腿上弹起来,见怜爹还忙着与芙蕾雅交谈,便也甩过自己的那根尾巴,一点点卷上我再次出现的腿,停留在脚踝处摩挲。
“哥哥……他们还在呢……”
相连的心声中,传来他的恳求,“你就算真的想和我玩这个,也至少等怜和芙蕾雅走了再……”
“闭嘴。”
毫不留情打断,我没从他话里感觉出半点“知错能改”
的意味——他分明还没死心。
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东西,难不成一二世界的地下娱乐业已经发展成不避人的规模,叫这臭弟弟也看着学了不少?
潮汐手底下的奥杰塔和雪语他们,知道这事吗?苦昼短究竟学了多少?他有没有对别人练习过这些?
莫名地,我越想越烦躁,怎么也不得解脱,只剩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呵,爱学这种,还敢把它用在你哥身上是吧。
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可下决定后,那份烦闷却并未得到缓解。
故而我将其搁置一旁,也附身去看怜怀里圆头圆脑的小雪豹……不,芙蕾雅小姨。
她真的很小,小到眼睛上的蓝膜都还没褪,可她又知道抬起一只爪子按着我额头,让我满心烦躁骤然冷却。
苦昼短只是太想我,没必要过度责罚。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芙蕾雅为什么摸我。
她对我……使用了她的权能?
“她会对遇见的一切‘脏东西’使用权能。”
怜轻柔抚摸着幼崽柔软的绒毛,后者开心地在我父亲怀里发出呼噜声,“包括蒙蔽理智的烦躁……当然,她不会使这些情感消失。”
只是叫被触碰到的人先回归理智,再面对和处理这些情绪。
洞开的门扉拦不住暖阳,而怜又坐在进门不远的位置。
他披着金光怀抱天真懵懂的芙蕾雅,显得温婉柔和,只是……气质疏离,难以接近。
他还是那只吃人的渡鸦,只是为了某个存在,才学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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