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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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第3页）

品"

一个人，是工作——分析她的情绪纯度、鉴定她的真假、判断她的威胁等级。

但如果同时也在担心她，那就不是工作了。

那是别的。

"

我不知道。

"

简默说。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使用这个回答。

孟晚往壶里注入热水。

她把第一泡倒掉——不是浪费，是醒茶——然后重新注入开水。

"

我以前认识一个质检师。

"

孟晚说。

"

是在开旧日之前，那会儿情感体验馆刚兴起。

那个质检师跟我说，她鉴定过上千份样本，从来没有出过错。

但她鉴定不了自己的事——直到有一天她老公出轨，她说她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没有证据。

我问她，你一个质检师，还需要证据？她说因为这次她在意结果——在意结果的人，鉴定自己不准。

"

简默看着茶壶上升起的白雾。

"

你这杯茶要泡多久？"

她忽然问。

"

快了。

"

"

泡好了叫我。

"

她没有直接回答孟晚的问题。

但这个不答——本身就是答。

她没有说"

她是在演"

，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