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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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价（第4页）

"

他重新戴上眼镜："

第二个报价——是停止。

你可以现在就回到黑市总部，摘下耳钉，"

说到这里他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动，眼睛不动。

"

你知道你在任务期间产生的高质量样本，已经为你买了多少自由点数吗？你没有。

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

因为你以为黑市不会放人。

但我告诉你——你如果能产生足够多的高价值样本，你的自由就是可以被交易的。

不是放你走——是把你从工具目录调到高级藏品目录。

藏品有陈列柜，有温度控制，有专人维护。

藏品不执行任务，藏品只被保存。

"

陆不辞看着投影上自己的情绪数据。

那张图上每一条波纹都是她被撕下来的证据：她在简默身边不知不觉松弛下来的那一秒，她听到"

你的情绪基线是空的"

时胸口被撞了一下的那一刻，她站在便签前嫉妒一个死人的那几分钟。

这些是她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东西。

而沈砚不是"

任何人"

——沈砚给它们标了价，买给了一群她永远不认识的人。

她这辈子最私密的感受，是一群陌生人的消费产品。

"

我的报价你清楚了。

"

沈砚说。

"

现在我需要确认——那枚晶片在哪儿。

"

陆不辞做了一个决定。

她的决定不是在那一刻临时做出的——她在这间酒店房间里坐下的前五分钟就已经做出了。

但直到沈砚问出口的那一秒，她才确认了这个决定是真的。

"

晶片在质检中心档案室。

"

她说。

"

钢制储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