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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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多出一张催命钱（第4页）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不能让我死在这！

我有钱……我可以出钱！”

没人理他。

楼下，苏亦青坐在柜檯后，肩上还披著顾沉渊留下的外套。

外套里残存一点热意，混著雨水和冷檀香。

她的脸色比纸还浅。

手腕內侧那道因果印贴在皮肤里，金丝的光芒很淡。

小念抱著灼灼，坐在青玄旁边，眼皮困得往下垂，鼻尖却一直在动。

“青玄哥哥。”

“嗯？”

“外面有味道。”

青玄竖瞳看向门口。

前堂大门关得好好的，门缝下压著那把黑伞，伞柄上干掉的血色暗成一道小小的红印。

“什么味？”

“纸味。”

小念把灼灼抱紧了一点，“还有泥水味，很多很多。”

青玄脸色沉下来。

柜檯后，苏亦青睁开眼。

指尖已经捻起一根金丝，压在桌上白纸人胸口。

白纸人腹部的红线轻轻起伏。

咚。

很轻的一声。

门响了。

小念缩了缩肩。

那声音不像手敲门，更像一片湿纸壳被风推著，撞上木板。

咚。

咚。

咚。

一下接一下，间隔很慢。

前堂的灯闪了闪。

王昌明在楼上听见了，拍门声变得疯了：“来了是不是！

它们来了！

大师！”

“闭嘴！”

青玄抬头骂。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