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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穿过银杏树,发出簌簌的声响,几片金叶旋转着飘落下来,其中一片落在胤礽的肩上。
胤祉随手帮他拂去了,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一个寻常的朋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胤礽的肩头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
“三弟,”
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你……觉得当太子好吗?”
这句话问得突然,也问得大逆不道。
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正面回答——这分明是个陷阱,答好是谄媚,答不好是大不敬。
但胤祉没有犹豫,也没有斟酌措辞。
“臣弟觉得,好不好不在太子这个位置,而在殿下怎么过。”
他偏头看了胤礽一眼,目光坦荡得像秋天的湖水,“殿下若是觉得这位置是枷锁,那它就是枷锁;殿下若是把它当成一份差事,那它也就是一份差事。
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普通人家的长子,还要被父母寄予厚望,压力大得很呢。
殿下的压力大些,也是常理。”
胤礽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没有虚头巴脑的歌功颂德,没有拐弯抹角的避重就轻,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站在凡人角度的道理。
“你说得倒是轻巧。”
胤礽收回目光,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你不站在这个位置上,不知道这滋味。”
“臣弟确实不知道。”
胤祉坦然承认,“但臣弟知道,一个人要是总觉得自己是最苦的那个,日子就没法过了。
殿下看看四弟,看看五弟,看看八弟,哪个没有难处?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
胤礽沉默了很久。
久到胤祉以为他不打算再说话了,刚想起身告辞,忽然听见他开口了。
“三弟,”
胤礽看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宫墙,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你说,…….皇阿玛他,是真的看重我,还是只因为我额娘?”
这个问题比方才那个更重,重到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不该被问出来。
胤祉不知道胤礽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也许是因为他太孤独了,孤独到随便来一个人,他都忍不住想倾诉;也许是因为胤祉方才那些话让他觉得安全,觉得面前这个三弟不会转身就去告诉别人。
无论原因为何,胤祉知道,他不能敷衍。
“殿下,”
他斟酌着开口,语速很慢,“臣弟没见过孝诚仁皇后,不敢妄言皇阿玛的心思。
但臣弟知道一件事——皇阿玛亲自教殿下读书、批阅殿下的文章、带殿下上朝听政,这些事,没有一个兄弟能比得上。
不管起始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在这些年日复一日的相处里,皇阿玛对殿下的看重,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殿下额娘的事……臣弟斗胆说一句,人活一世,不能总想着自己从哪里来,要想着往哪里去。
殿下是皇阿玛亲自选定的储君,这是已经定了的事。
与其纠结皇阿玛为什么选自己,不如想想怎么把这个差事做好。
做好了,皇阿玛自然更看重;做不好,再好的出身也是空的。”
这番话说完,园子里又安静了。
秋风吹过,金色的落叶打着旋儿从枝头飘落,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轻轻落在两个少年的膝头和他们之间的石凳上。
胤礽低着头,看着自己膝上那片银杏叶,手指无意识地在叶面上描摹着叶脉的纹路。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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