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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夹杂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吹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他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想要去拉她却不敢伸手的僵硬感。
“我只是想救小燕子一命,我有错吗?”
尔泰在心里问自己,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在宫道上。
那一瞬间,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只是想先把永琪、尔康托付的事情办妥,再来好好询问她的伤势。
他想起永熙那句“原来你大半夜来,就是为了让我替她求情”
,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难道在她心里,自己真的会为了别人把她当成可利用的工具吗?
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解,尔泰一路疾行,直到回到景阳宫,看到那两盏熟悉的灯火,才猛然停住了脚步。
尔泰推开景阳宫的门,带进了一身寒凉的夜露。
屋内烛火通明,永琪和尔康正焦急地在原地打转,见他推门而入,两人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怎么样?尔泰,永熙姐姐应承了吗?”
永琪一把抓住尔泰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语气里满是急切,“明日老佛爷要是真动了气,小燕子这一关可不好过!
她会不会被赶出宫去?”
尔康也紧锁眉头,语速极快:“老佛爷素来看重规矩,此次小燕子冲撞圣驾、连累公主受伤,怕是不会轻易过关。
永熙公主在老佛爷跟前说话最有分量,她若肯帮忙说情,小燕子才能安稳。
她怎么说?是不是要我们明日一早去跪着请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小燕子的安危,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期盼,却无一人问起尔泰这一路是否辛苦,更无一人问起那个刚刚被马踢伤、此刻正独自在寝殿养伤的永熙。
尔泰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的脸,原本到了嘴边的抱怨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永熙苍白如纸的脸色,想起她肩头渗出的血迹,想起她明明疼得发抖却还要强撑着脊背质问自己的眼神。
那一瞬间,尔泰心头那股“委屈”
突然像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底下尖锐的礁石——那是羞愧。
“你们就只关心小燕子能不能过关?”
尔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冷意。
他推开永琪的手,目光扫过两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
永琪和尔康皆是一愣,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
永琪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开口:“我……我自然是关心永熙姐姐的,只是方才一时心急,倒把这茬忘了。
她的伤……没大碍吧?”
尔康也回过神,面露愧疚:“是我们思虑不周。
公主伤势如何?太医可有说需休养多久?”
尔泰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翡翠平安扣,那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像是一块烙铁,烫得他心慌。
“太医说只是皮肉伤……”
尔泰的声音低了下去,脑海里却浮现出永熙那句“原来你大半夜来,就是为了让我替她求情”
,“可她疼得脸色发白,却还要强撑着应付所有人。
我深夜去找她,原是想着她心软,或许会看在往日情分上松口。
可我忘了,她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她忍着伤痛,还要为闯祸的人求情?”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像是在说给兄弟听,又像是在惩罚自己:“我忘了问她的伤,就像你们一样。
我以为她强大到可以包容一切,却忘了她也是个会疼、会委屈的姑娘。”
他抬眸看向两人,眼底满是无奈与自嘲:“她没有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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