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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坐在冰凉的竹榻上,怀中碎玉硌得肋骨生疼,却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片边缘,锋利的切面在掌心划出细痕,腥甜气息混着雨水,倒像是永熙看他时那抹带着血的眼神。
“少爷,您浑身都湿透了……”
小厮举着干帕的手僵在半空,被尔泰沉默的模样吓得不敢上前。
夜渐深,烛火明明灭灭。
尔泰将碎玉拼成原样,用红线细细缠绕,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圆。
记忆如潮水翻涌:她低头认真将平安扣系在他腰间,发间茉莉香混着温热呼吸;还有今日她隔着门说“不必了”
时,声音里破碎的回响。
天蒙蒙亮时,尔泰揣着碎玉去了自家厨房。
曾经永熙最爱吃桂花糖糕,他笨拙地挽起袖口,照着嬷嬷教的法子揉面、蒸糕,却总觉得糖放少了,又添了满满两勺。
糖糕出锅时,桂花香气漫了满室,可他捧着温热的糕体,却只觉得心口发凉。
尔泰取出珍藏的旧帕子,将糖糕仔细包好,又附上一张字条:“这次多加了糖,盼你能尝出几分甜。”
尔泰站在永熙寝殿外,谁知天公不作美,不多时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丝很快打湿了他的衣服。
殿内,永熙正临窗枯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恰好撞见他跪在雨里的身影。
他脊背挺得笔直,怀里紧紧护着那包糖糕,任凭雨水浇透衣衫,却始终不肯挪动半步。
永熙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他的执拗,又怨他的回避,更恨这深宫规矩捆得两人动弹不得。
她连忙别开眼,喉间发紧,对着门外沉声吩咐:“告诉福二爷,糖糕不收,让他回去。”
宫女领命而出,将话转述给尔泰。
他望着紧闭的朱漆门,脸上的雨水混着泪水滑落。
直到暮色四合,雨势渐歇,他才踉跄着转身,帕子裹着的糖糕早已凉透,甜香散去,只剩满心苦涩。
尔泰已有三日未进宫,小燕子,紫薇和永琪都比较担心他,于是约好一起随尔康回府探望他。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尔泰蜷缩在榻上,手中仍紧握着那两半碎玉,掌心的血早已凝固,与破碎的玉片黏在一起。
尔康快步上前,强行掰开尔泰紧握碎玉的手,将他的手掌包扎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尔泰!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为了一个碎了的平安扣,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你是个堂堂男子汉,就这么点挫折都扛不住?”
尔泰潸然轻笑,“如果事关紫薇,哥,你也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吗?”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尔康的动作猛地一顿,包扎的手僵在半空,他盯着弟弟憔悴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复杂,半晌才艰涩开口:“尔泰,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永熙公主乃金枝玉叶,你……你怎敢有这般念头?”
紫薇也惊得后退半步,眼底满是错愕。
她素来聪慧,却也只当尔泰对永熙是敬重与感激,从未想过这份情谊早已超出界限,竟藏着如此深沉的念想。
永琪更是眉头紧蹙,神色凝重。
他与尔泰自幼相识,深知永熙身为固伦公主,与宗室子弟之间隔着天差地别,尔泰这番心思,简直是异想天开,甚至可能引来祸端!
尔泰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被褥上:“我怎会不知?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那平安扣是她亲手所赠,是我此生最珍视之物,如今碎了,就像我们之间,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头,屋内的压抑更甚,没人敢再轻易开口。
谁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温和从容的福二爷,竟藏着这样一段注定艰难的情愫。
小燕子先是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尔泰,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声音陡然拔高:“什么?!
尔泰你……你喜欢的是永熙姐姐?!”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自己摔碎平安扣时的场景,想起永熙当时冰冷的眼神,瞬间红了眼眶,猛地扑到榻边,抓住尔泰的胳膊使劲摇晃:“都怪我!
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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