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绝世风华藏自卑夜半才敢露真容(第1页)

天光彻底漫过北京城,青白色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高碑店老旧居民楼的砖瓦上,远处的街道已经车声渐起,环卫工的扫帚摩擦地面,第一班地铁的鸣笛声隐约传来,白日的喧嚣正一点点吞噬深夜最后的静谧。

六层顶楼的蓝寓里,两盏暖蓝色壁灯依旧固执地亮着,昏沉柔光裹着实木茶桌,像给这间屋子笼上一层温柔的结界,隔绝外界的晨光与浮躁。

茶壶里的大麦茶依旧恒温,淡淡的茶香漫在空气里,安稳又绵长,是长夜落幕前,最后一份不被惊扰的温柔。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各自安好的静谧,每个人都抓住天亮前最后的时光,贪恋着这片刻无需伪装、只做自己的安稳。

靠窗藤椅里,苏妄眉眼松弛,呼吸匀净,周身卸下了职场所有的紧绷,安静享受着无人打扰的松弛;茶桌另一侧,温知许与沈清辞十指轻扣,并肩相依,眸间带着浅浅暖意,天亮前的最后一刻,他们依旧是彼此无需遮掩的依靠;最内侧客房,行者陆寻睡得深沉,漂泊半生的警惕早已消散,在这方天地里,他终于敢放下所有防备;角落阴影里,北漂少年江屿蜷缩在藤椅里,长睫垂落,脸上泪痕干透,此刻睡得安稳又踏实;靠近阳台的背光处,千里奔赴却被辜负的男人,靠着藤椅闭目休憩,一夜崩溃过后,眉眼终于染上平和;窗边最内侧的位置,已婚半生的沈敬亭脊背放松,眉眼温润,在天亮前,依旧贪恋着独属于自己的片刻时光。

所有人都知道,天一旦大亮,他们就要重新戴上面具,回归世俗,扮演别人期待的角色,收起心事,藏起脆弱,继续在白日里奔波、伪装、隐忍、坚强。

只有蓝寓,会在白日里紧闭门窗,隐入尘烟,等下一个深夜,再亮灯开门,接纳每一个疲惫的灵魂。

时针缓缓划过清晨六点整,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和以往所有来客都截然不同。

不沉稳,不崩溃,不忐忑,不松弛。

是轻,是飘,是怯,是躲,是极致的小心翼翼,是深入骨髓的自我封闭,是每一步都带着怕被看见、怕被打量、怕被评价的惶恐。

脚步极轻极慢,几乎是踮着脚尖在走,每一步都停顿许久,仿佛随时都会转身逃走,又带着一丝无处可去的茫然,被迫一点点往前挪。

没有急促,没有坚定,没有从容,只有无尽的退缩、躲闪、自卑与怯懦,像一只躲在暗处的幼兽,明明生得耀眼,却总觉得自己满身不堪,不敢见人,不敢靠近任何人。

他是一个拥有绝世容貌,却极度容貌自卑的漂亮少年。

旁人眼中,他是惊鸿一瞥的惊艳,是眉眼如画的漂亮,是走在路上会让所有人忍不住回头看的少年,干净、精致、耀眼,像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拥有旁人求之不得的皮囊。

可在他自己眼里,自己处处都是瑕疵,眉眼不够完美,鼻梁不够挺拔,皮肤不够无瑕,脸型不够精致,每一处都让他无比厌恶,无比自卑。

他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打量、挑剔、评判,都是在嘲笑他的不完美,都是在嫌弃他的瑕疵。

他不敢照镜子,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不敢与人靠近,不敢和人对视,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不敢被人注视,哪怕别人只是无心一瞥,他都觉得是在审视他的缺陷,是在嫌弃他的模样。

白日里,他活在极致的自我封闭里,出门必戴口罩、帽子、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藏进人群的阴影里,不被任何人看见,不被任何人打量。

他不敢和人说话,不敢和人对视,不敢与人并肩,不敢接受别人的夸赞,别人越是说他好看,他越是惶恐,越是自卑,越是觉得别人是在嘲讽他,是在虚情假意,越是拼命躲藏。

他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整日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避开所有阳光,避开所有目光,避开所有人群,活在自我编织的牢笼里,被容貌自卑死死困住,寸步难行。

只有在深夜,在所有人都沉睡,无人注视、无人打量、无人评判的黑暗里,他才敢卸下一点点防备,敢摘掉遮挡面容的口罩、帽子、墨镜,敢偷偷走出出租屋,凭着别人口中的只言片语,摸索着来到蓝寓。

他听说这里不问过往,不打量外貌,不评判对错,没有人会盯着他的脸看,没有人会挑剔他的容貌,没有人会嘲笑他的瑕疵,所有人都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他不敢相信,却又无处可逃,只能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拖着无尽的自卑与惶恐,一步一躲,一步一停,小心翼翼地奔赴这方,或许能容纳他、不评判他的小小天地。

他怕自己的模样被人看见,怕自己的瑕疵被人挑剔,怕自己的容貌被人嘲笑,怕自己连深夜里,都无处躲藏。

足足十分钟,那细碎、迟疑、满是躲闪的脚步声,才终于停在蓝寓门前。

门外,一片死寂。

没有敲门声,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带着极致的紧张与惶恐,还有轻轻的、脚步挪动的声响,仿佛门外的人,正蜷缩在楼道最阴暗的角落,不敢靠近房门,不敢抬手敲门,怕门一开,所有目光都会落在他的脸上,所有挑剔都会扑面而来。

客厅里,原本休憩的众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门外那极致怯懦的气息,却没有一个人睁眼,没有一个人起身,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响。

他们都是同路人,都懂深陷自卑牢笼的绝望,都懂怕被打量、怕被评价的惶恐,都懂明明拥有旁人艳羡的一切,却依旧自我厌弃的痛苦。

不围观,不催促,不打探,不逼迫,给他足够的时间,足够的空间,足够的安全感,让他自己鼓起勇气,敲开这扇门,是同路人之间,最温柔的慈悲。

我缓缓站起身,深色棉质长衫垂落地面,脚步轻缓无声,缓步走到玄关,安静地站在门后,没有催促,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等候。

我不知道他要等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他最终还是会转身逃走。

但蓝寓的门,永远为深夜里无处可去、满心惶恐的人敞开,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热门小说推荐
桃桃乌龙

桃桃乌龙

宁家老太太从外面带回来个小姑娘,按头要给宁野做未婚妻。他心里不耐烦的很,但小姑娘却特别主动。在住进宁家的第一个晚上,对方就怯生生的凑过来关心他。他当时咬着烟冷眼瞧了片刻,然后懒洋洋的勾着唇,笑得特别浑。怎么?看上哥哥了?后来有一天,他看见小姑娘在家门口,含着笑对送她回家的男生道谢。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事,她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们没有订婚,我也不喜欢他。当晚,宁野醉醺醺的将人扣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他妈再说一遍,你不喜欢谁?狗男人×专治狗男人的小姑娘1V1真香年龄差微博赵十余新文612星球文案慈音第一次见到周妄时,是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男生倚在墙边,姿态闲散。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子,对方踮起脚尖似乎想亲他,可是却被他笑着一偏头,躲开了。当时的他一件黑色t恤罩在身上,满身慵懒痞气。那之前她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他崇华大佬周家的大公子不好惹的疯子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被这个疯子喜欢上,是一件多疯狂的事。周妄因为身体缘故,被家里放养。野蛮生长了十几年,长成了恣意张扬,桀骜不羁的性子。围着他的女孩子不少,可是没见他主动招惹过谁。直到那个乖巧懂事的复读生出现。后来,有人问周妄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旁边的兄弟起哄,说他喜欢辣的。周妄懒散的坐在那,笑骂了句滚,谁他妈在那造谣呢?片刻,他的眼神顺着人堆看过去。在瞧见那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时,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角我现在,喜欢乖的。人间本不该令我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摘自北岛)摆烂痞帅大魔王×小仙女...

玩家凶猛

玩家凶猛

这是超越维度的真实游戏,  这是诸天万界的激烈竞争,  波澜壮阔的史诗神话,  离奇曲折的异界幻想,  玩家凶猛!...

空间之超级农业大亨

空间之超级农业大亨

五年相处,顾清茗以为是爱情,谁想却是一场算计。得知真相后,她狠狠的报复那对狗男女。准备回去继承亿万家产时,却意外身亡!再睁眼时,回到被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刻。揣上球球,跑回乡下外婆家。种西瓜,种桃子,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