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恋多年被拆散(第2页)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挺拔清瘦,肩背平直却微微垮着,像一根被生生折断的竹,明明有着笔直的骨架,却没了半分支撑的力气。

他的体格是常年坚持运动练出来的匀称紧实,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干净,没有夸张的肌肉,却处处透着舒展挺拔的质感,只是此刻,他的肩背紧紧绷着,又时刻处在塌陷的边缘,整个人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虚脱感,连站着都像是在勉强支撑。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羊毛大衣,版型简约挺括,长度及膝,往日里必定是熨烫得平整规整,此刻却满是褶皱,领口歪着,袖口也皱成一团,衣摆上沾了不少融化的雪水,湿哒哒地贴在裤线边缘,狼狈又落魄。

内里是一件纯白色高领羊绒衫,领口被扯得变形,松松垮垮地堆在脖颈处,衬得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没了半分血色。

下身是深黑色直筒西裤,裤脚沾着泥点与雪渍,平日里擦得锃亮的黑色牛皮皮鞋,此刻布满了划痕,鞋面潮湿,沾满了路上的尘土,全然没了半分平日里的精致体面。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是一双养得很干净、很好看的手,指腹没有薄茧,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看就是从小家境优渥、不曾吃过苦的人。

可此刻,这双手死死地攥着,指节攥得泛白,骨节凸起,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绷着,连带着手臂的线条都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泛青,浑身都在克制着即将失控的情绪,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像是要把掌心攥出血来,才能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来的哽咽。

再看他的脸,骨相清秀立体,轮廓柔和却不失棱角,是那种温润干净、极具书卷气的长相,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往日里必定是眉眼带笑、温润耀眼的模样。

可此刻,他整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血色,下颌线紧紧绷着,牙关死死咬着,连腮边的肌肉都在微微颤动。

眉骨平缓清秀,往日里舒展温和的眉毛,此刻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皱,像刻在了骨头上,眉尾耷拉着,没了半分神采,只剩下沉沉的绝望与痛苦。

眼型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本该是多情明亮的模样,此刻却通红一片,眼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瞳色暗沉空洞,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黑雾,没有半点光亮,没有半点神采。

眼睫长而浓密,此刻湿漉漉的,沾着细密的泪珠,每一次轻轻颤动,都有泪珠挂在睫尖,摇摇欲坠,却被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憋了回去,眼底的青黑重得吓人,是连续多日失眠、痛哭、精神崩溃留下的痕迹,眼下微微浮肿,是藏不住的、彻夜未眠的狼狈。

鼻梁高挺笔直,山根流畅,此刻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急促又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明明情绪已经崩到了极致,却依旧记着蓝寓的规矩,不肯发出半点哭声,不肯打破这片安静。

嘴唇薄厚适中,唇色红润,此刻却干裂泛白,被他死死咬着,唇瓣上留下深深的牙印,甚至泛出了淡淡的血痕,他在用极致的疼痛,压制着满心的崩溃、绝望、不舍与无能为力。

他就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满身风雪,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破碎,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站在那里,微微晃了一下,却被身后的人,轻轻伸手扶住了腰侧。

紧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另一个男人。

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身形挺拔宽阔,肩背厚实沉稳,是常年健身、练出的极具力量感的体格,肩宽腰窄,腰线利落紧致,手臂线条紧实流畅,胸背的肌肉轮廓在衣物下隐隐显现,充满了可靠的安全感与爆发力。

只是此刻,他宽阔的肩背微微佝偻着,周身没有半分往日的凌厉气场,只剩下满满的无力、愧疚与心疼,连站着的姿态,都带着一丝颓然,一身的棱角,全都被磨成了柔软的、无处安放的疼。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款工装羽绒服,版型宽松厚实,此刻拉链半开,内里是深黑色圆领卫衣,卫衣领口被扯得变形,衣身满是褶皱,袖口沾着雪水与尘土。

下身是军绿色工装长裤,裤脚塞进黑色马丁靴里,靴子厚重硬朗,鞋面沾满了泥雪,裤腿上湿了一大片,显然是一路冒着风雪,紧紧跟着身前的人,半步都不曾离开。

他的右手一直轻轻扶着身前男人的腰侧,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只是稳稳地扶着,给他一点支撑,一点依靠,不敢用力,怕碰碎了眼前这个已经溃不成军的人。

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宽大修长,骨节硬朗分明,掌心带着薄茧,是常年练拳、户外运动留下的痕迹,此刻也紧紧攥着,指节泛青,手背青筋凸起,连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紧绷,眼底的心疼与绝望,快要溢出来,却又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流露半分,怕让身前的人,更加崩溃。

他的脸,骨相深邃硬朗,轮廓锋利立体,是极具攻击性、却又充满安全感的长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清晰锋利,往日里必定是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模样,此刻却全然没了半分锐气,只剩下满眼的红,满眼的疼,满眼的无能为力。

浓密的剑眉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压着满心的愧疚、痛苦与绝望,眉尾耷拉着,连带着整张脸的气场,都颓然下来。

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眼眶通红,瞳色猩红,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满是破碎的心疼,他死死盯着身前微微颤抖的人,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连眨眼都舍不得,像是怕一闭眼,眼前的人就会碎掉。

眼睫粗黑浓密,此刻也沾着淡淡的水汽,一个身形高大、浑身充满力量的男人,此刻眼底蓄满了泪水,却硬生生憋着,不敢落下来,怕自己的眼泪,成为压垮身前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鼻梁高挺硬朗,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沉重又压抑,喉咙不停滚动,想要说什么,却又死死闭着嘴,一个字都不敢说。

下颌线紧紧绷着,牙关死死咬着,嘴唇厚实,此刻也干裂泛白,被他咬出了深深的痕迹,浑身都透着一股“我护不住你”

的无力与自责,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那里,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满心的、无处安放的疼。

两个人就站在玄关处,一高一矮,一清瘦一挺拔,一个濒临崩溃,一个强忍心疼,隔着半步的距离,却又紧紧依靠着,周身裹着同一种绝望——相恋多年,被双方家庭,生生拆散。

屋内依旧安静无声,没有任何人打量,没有任何人窥探,所有人都自顾自地坐着,给足了他们最体面的沉默,最周全的不打扰。

这是蓝寓独有的温柔,你可以在这里崩溃,可以在这里落泪,可以在这里展露所有的不堪与破碎,没有人会看你,没有人会说你,这里只有包容,只有安静,只有不被打扰的安全感。

我依旧坐在懒人沙发上,捧着白茶,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二人,没有停留,没有共情,没有起身,没有开口,神色淡然无波,守着我的规矩,守着我的边界。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眼底的破碎,心底的绝望,相拥却不能相守的疼,相爱却被迫分离的苦,可我依旧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他们的悲欢,他们的劫难,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无能为力,都只属于他们自己。

我无权插手,无权劝慰,无权评判,更无权替他们做任何决定。

我能给的,只有这方安静的空间,这盏不熄的暖灯,这份不被打扰的包容。

热门小说推荐
桃桃乌龙

桃桃乌龙

宁家老太太从外面带回来个小姑娘,按头要给宁野做未婚妻。他心里不耐烦的很,但小姑娘却特别主动。在住进宁家的第一个晚上,对方就怯生生的凑过来关心他。他当时咬着烟冷眼瞧了片刻,然后懒洋洋的勾着唇,笑得特别浑。怎么?看上哥哥了?后来有一天,他看见小姑娘在家门口,含着笑对送她回家的男生道谢。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事,她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们没有订婚,我也不喜欢他。当晚,宁野醉醺醺的将人扣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他妈再说一遍,你不喜欢谁?狗男人×专治狗男人的小姑娘1V1真香年龄差微博赵十余新文612星球文案慈音第一次见到周妄时,是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男生倚在墙边,姿态闲散。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子,对方踮起脚尖似乎想亲他,可是却被他笑着一偏头,躲开了。当时的他一件黑色t恤罩在身上,满身慵懒痞气。那之前她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他崇华大佬周家的大公子不好惹的疯子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被这个疯子喜欢上,是一件多疯狂的事。周妄因为身体缘故,被家里放养。野蛮生长了十几年,长成了恣意张扬,桀骜不羁的性子。围着他的女孩子不少,可是没见他主动招惹过谁。直到那个乖巧懂事的复读生出现。后来,有人问周妄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旁边的兄弟起哄,说他喜欢辣的。周妄懒散的坐在那,笑骂了句滚,谁他妈在那造谣呢?片刻,他的眼神顺着人堆看过去。在瞧见那个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时,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角我现在,喜欢乖的。人间本不该令我这么欣喜的,但是你来了。(摘自北岛)摆烂痞帅大魔王×小仙女...

玩家凶猛

玩家凶猛

这是超越维度的真实游戏,  这是诸天万界的激烈竞争,  波澜壮阔的史诗神话,  离奇曲折的异界幻想,  玩家凶猛!...

空间之超级农业大亨

空间之超级农业大亨

五年相处,顾清茗以为是爱情,谁想却是一场算计。得知真相后,她狠狠的报复那对狗男女。准备回去继承亿万家产时,却意外身亡!再睁眼时,回到被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刻。揣上球球,跑回乡下外婆家。种西瓜,种桃子,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