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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从来都是自己的,劫难也只能自己渡,注定无果的相遇,从来都旁人劝不动、拦不住、也救不了的。
就在这时,虚掩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动了。
不是熟客那般分寸恰到好处、动作流畅熟稔的举止,而是带着极致的局促、极致的青涩、极致的小心翼翼,还有藏不住的慌乱、心动与无措,连推门的动作,都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又笨拙的拘谨。
门把手被轻轻攥住,转动的力道轻得发飘,停顿了足足五六秒,才缓缓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刺骨的寒风裹着室外的寒气瞬间钻了进来,带着一身深夜的寒凉,也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青涩、干净、局促,还有一眼心动后,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宿命般的遗憾。
屋内原本沉默静坐的众人,只是极淡地抬了一下眼,目光飞快地扫过门口的身影,便立刻收回,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好奇,没有打量,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半分多余的目光停留,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这是蓝寓刻在每个人心底的规矩——不打扰,是最大的温柔;不评判,是最妥帖的包容;不窥探,是最体面的尊重。
我抬眼淡淡望去,目光平静地落在门口的两个人身上,没有起身,没有开口,神色依旧淡然无波,没有半分多余的神情与起伏。
我看得清楚,这是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是第一次踏入蓝寓的人。
也是一场,一见钟情,却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的相遇。
先一步踏入屋内、站在玄关最前方的,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少年。
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身形挺拔清瘦,肩背单薄舒展,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青涩与书卷气,体格是常年坚持运动练出来的匀称紧实,没有夸张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腰线利落流畅,四肢修长笔直,像一棵刚从山林里走出来的白杨树,干净、清爽、纯粹,没有半分世俗的沾染,浑身都透着未经世事打磨的澄澈与温柔。
只是此刻,他原本挺拔舒展的肩背,微微绷着,又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像是在刻意收敛自己的存在感,浑身都透着极致的局促、青涩、无措,还有藏不住的、一眼心动后的慌乱。
他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双手紧紧攥着身前背包的肩带,指节微微用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连抬头的勇气,都少得可怜,干净的眼底,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米白色长款羽绒服,款式宽松简约,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内里纯白色的圆领毛衣,毛衣领口规整,衬得他脖颈线条纤细修长,干净柔和。
下身是浅灰色直筒休闲裤,裤脚利落,搭配一双纯白色的板鞋,鞋边干净得一尘不染,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亮眼的装饰,朴素、干净、清爽,像一张白纸,纯粹得让人心软,却也藏不住少年人独有的、青涩的心动与局促。
他的双手始终紧紧攥着背包肩带,手指修长纤细,骨节清秀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干干净净,是一双常年握笔读书、未经世事、不曾沾染风霜的手。
此刻这双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着淡淡的浅白,连带着手臂、肩膀的线条都在轻轻绷紧,浑身都在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克制着眼底的慌乱、心动、无措,还有一眼万年之后,瞬间涌上心头的、注定无果的酸涩与遗憾。
再看他的脸,是极致干净、极致清秀、极致温柔的少年长相,骨相柔和流畅,轮廓没有半分凌厉棱角,皮肤是冷调瓷白,通透细腻,没有半点瑕疵,嫩得能掐出水来,满是未经世俗打磨的青涩、纯粹与温柔,像冬日里的一束阳光,干净得晃眼。
眉骨平缓清秀,眉形是天生的平眉,眉色浅淡柔软,干干净净,往日里必定是舒展明亮、带着少年意气与书卷气的模样,此刻却微微皱着,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眉尾微微耷拉着,没了往日的舒展,只剩下满满的局促、青涩、无措,还有藏不住的心动与慌乱。
眼型是标准的圆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瞳色漆黑透亮,像盛着夏夜的星光,干净灵动,澄澈无比,本该是满眼欢喜、满眼澄澈的模样,此刻却微微睁大,眼底带着清晰可见的慌乱、悸动,还有一眼心动后,瞬间涌上的、宿命般的无力与遗憾。
眼睫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此刻不停轻轻颤动,每一次眨眼,都抖落满心的无措与酸涩,眼底干净澄澈,却已经藏住了一场,从第一眼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的心动。
鼻梁小巧挺直,鼻头圆圆的,带着少年独有的软嫩与干净,此刻鼻尖微微泛着浅红,是局促、紧张、心动交织的痕迹。
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轻浅又急促,明明情绪已经乱到了极致,却依旧死死记着蓝寓的安静,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不肯打破这片沉默。
嘴唇薄厚适中,唇色粉嫩饱满,此刻却紧紧抿着,抿成一道浅浅的直线,嘴角微微向下,藏不住满心的酸涩与无力,他在用最细微的克制,压制着喉咙里的紧张,压制着一眼心动后的心跳加速,压制着从第一眼就明白,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注定没有结果的绝望。
他叫沈知意,今年十九岁,是附近顶尖学府的大一学生,干净纯粹,未经世事,带着一身少年意气与书卷气,第一次在深夜里,因为一场猝不及防的相遇,踏入这片陌生的蓝寓。
而在他推门而入、抬眼的那一刻,目光直直地撞进了玄关另一侧,那个刚要起身离开的男人眼里。
只一眼,就是万年。
只一眼,就心动至死。
也只一眼,就清清楚楚地明白,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注定只能止于心动,归于人海,注定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意难平。
那个被他一眼心动、撞进眼底的男人,正站在玄关另一侧,原本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起身离开。
身高一百八十九公分,身形挺拔修长,肩背宽阔平直,是经过岁月沉淀、常年自律保持下来的完美体态,没有少年人的单薄,也没有中年人的松垮,肩宽腰窄,线条紧实流畅,胸背的肌肉轮廓在衣物下隐隐显现,沉稳、挺拔、极具安全感,周身带着岁月打磨出来的温润、儒雅、沉稳气场,强大却不凌厉,温柔却不张扬,像一本厚重温润的书,只一眼,就让人心安,也只一眼,就让少年人,动了跨越山海、却注定无果的心。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版型挺括简约,长度及膝,面料细腻垂顺,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低调却尽显质感,领口自然敞开,露出内里浅咖色的高领针织衫,衬得他脖颈线条修长挺拔,气质愈发温润儒雅。
下身是深黑色直筒休闲西裤,裤线笔直利落,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踩一双深棕色哑光牛皮短靴,鞋面纤尘不染,全身上下打理得一丝不苟,温润、沉稳、儒雅、得体,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体面,没有半分凌厉,却自带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
他的右手原本握着门把手,在与少年沈知意目光相撞的那一刻,身形猛地一顿,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微微收紧,动作定格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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