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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林深?”
句尾轻轻上扬,带着笃定,也带着不甘。
沈叙眸光微沉,没有看陆屿,只看着我,声线依旧清冷克制:“我们不该让你受累。”
“你们不走,我便守着。”
我站直身子,指尖轻轻搭在吧台边缘,动作松弛自然,“反正我夜夜都在。”
“那我们就夜夜不走。”
陆屿接得极快,眼神亮得执拗,“你守夜,我们守你。”
这句话说得直白滚烫,毫无遮掩。
空气瞬间静了半秒。
沈叙放在膝头的手,再次无声收紧,指节淡白更甚,眼底那点平和彻底覆上一层浅涩。
他不擅长说情话,不会直白表白,不会主动拉扯,唯一能做的,就是夜夜停留、夜夜陪伴、夜夜沉默凝望。
陆屿偏不。
他偏爱近身试探,偏爱直白索求,偏爱把隐秘心思摊在温柔夜色里。
他微微抬臂,手腕轻轻抬起,指尖极轻、极快地擦过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触感温热、干燥,擦过皮肤的一瞬轻得像风,却带着明确的暧昧试探。
触碰转瞬即逝,他立刻收回手,装作无意,眼底却清清楚楚盛着得逞的笑意。
“你看。”
陆屿看着我,低声道,“我们谁都舍不得走。”
沈叙淡淡开口:“舍不得,也不该纠缠。”
“纠缠?”
陆屿挑眉,侧过身正对沈叙,两人视线隔空对峙,一热一冷、一扬一敛,张力瞬间拉满,“我只是待在喜欢的人身边,哪里算纠缠?”
沈叙眼眸澄澈清冷,静静看着他:“得不到回应的停留,都是纠缠。”
“那你天天留在这里,算什么?”
陆屿反问得干脆利落。
沈叙唇线微抿,无言以对,只轻轻收回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眼底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柔软妥协。
他不争辩,不拉扯,只用长久陪伴作答。
我站在中间,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人无声较劲,语气平和地开口:“别闹,深夜安静。”
我话音刚落,楼下老旧木门传来一记极轻的推门声。
力道温柔克制,没有撞击、没有喧哗,是圈内熟客才懂的、不扰深夜的敲门分寸。
紧接着,木质楼梯上传来两道错落脚步声,一重一轻、一稳一俏,逐层递进,声控灯顺着台阶次第亮起,暖白光层层铺开,照亮楼道清冷轮廓。
屋内原本固化僵持的三人氛围,被这忽然闯入的动静,瞬间打破。
第一个走上二楼的是周砚。
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劲阔,是成熟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规整骨相。
宽肩直角利落,背线挺直舒展,胸腹平整紧实,腰腹收得极窄,上下身比例优越,站姿稳稳扎根,气场沉稳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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