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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然没有锁门。”
殷作澜震惊之余,又伸长脖子,往门与墙面之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送去好奇的目光。
褚江颉在他身后“呵呵”
道:“看来此人对自己布下的阵相当有信心,以为不会有人打得开这扇门呢。”
然而,恰恰是他的自以为是和不自量力,让这个近乎完美的阵出现了一丝纰漏,一丝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纰漏”
,进而功亏一篑,使得整个阵于顷刻之间全盘崩掉。
殷作澜一愣:“什么意思?这门不是普通的门吗?”
毕竟褚江颉只说这里有个能屏蔽一切低阶探测法术的隔离阵,只有当某人试图用探测法术探测这阵里的东西时才算触发阵的“攻击”
效果,从而被阵以反噬的效果炸飞。
殷作澜自然也就以为没有法力的普通人进入阵里时是不会被阵攻击的。
毕竟都闻不到尸臭味儿,也看不到听不到里面传出的任何响动,因此更加没有理由要走进去。
哪知褚江颉斜眸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当然不是。”
“这门是整个法阵的阵眼,常人一旦伸手触碰,轻则粉身碎骨,重则灰飞烟灭。”
褚江颉彻底将门打开,下意识作了一个掀袍的动作准备往进走,脚抬到一半时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褪去了长袍,腿边空荡荡的刮着风,哪还有什么衣摆,脸顿时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摆正了姿势,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下脚后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
殷作澜:“轻……则粉身碎骨?!”
好阴狠的法术!
殷作澜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那门把手,然后心有余悸地拉上门,快步跟了过去。
褚江颉负手立在玄关处观察一阵,道:“只可惜,这阵乃本座亲手所创,破了它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更可惜的是,那个人大概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他费尽心思、耗尽心血布下的这个阵,遇上的第一个对手便是本座。”
这便是那唯一一处好笑的、几乎算不得是纰漏的“纰漏”
——还未发挥功效就碰上了原创者,然后惨遭原创灭杀。
是挺可惜的。
可同时也挺荣幸的。
毕竟如此巧合的事情,实在是太难见了。
殷作澜回过神来,随口道:“是您亲手所创啊?哎呀,那也不怪它这么阴!
……啊,我是说这个阵非常具有您的风格:密不透风,英武霸气,杀伤力十足,连只蚂蚁都甭想进来,真的特别特别精彩!
希望教主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褚江颉没空听他扯皮。
燃着一团掌心火到客厅里短暂地巡视一圈后,他不禁皱起眉头,疑虑渐生。
客厅里并未发现屋主的尸体。
那么能在什么地方呢?
他又去厨房里转,同样,厨房里除了案板上放着的一条腥臭死鱼比较可疑外,没有任何血迹与异样,他只好又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厨房里晃了出来,驻足站在玄关与客厅的连接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客厅里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连只蟑螂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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