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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那盏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郝闻岷能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弯成月牙形状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块石头,里面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沉甸甸的狠厉。
“你再敢说一个字,”
莫淮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我把你满嘴骚牙一颗一颗敲下来。”
郝闻岷坐在地上,捂着脸,仰头看着莫淮栀。
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恐惧——那是被打懵之后本能的恐惧,但恐惧很快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憋了很久很久的不服气。
他在初中的时候就被于殇煦揍过,现在又被于殇煦的同桌揍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他觉得凭什么每个人都跟他过不去,他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凭什么挨打的是他。
“我说的是真的,”
郝闻岷的声音带着鼻血灌进喉咙里的那种含混,但语气里有一种倔强的、不肯认输的东西,“他自己就是死gay,我初中的时候亲眼看到过——”
莫淮栀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脚比刚才的两拳都重。
莫淮栀穿的是那种硬底的运动鞋,鞋底有一层厚实的橡胶,踹在人的肩胛骨上,那种疼痛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又酸又麻又疼,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郝闻岷整个人被踹翻在地上,后背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地响。
莫淮栀蹲下来,一只手揪住了郝闻岷的卫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截。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郝闻岷能看清莫淮栀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鼻血糊了半张脸,嘴角也破了,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头上,狼狈得像一条被踩过的虫子。
“我告诉你,”
莫淮栀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郝闻岷的耳朵里,“于殇煦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他初中的时候什么样,他家里什么样,他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从嘴里冒出他的名字,我把你舌头割下来,把你这张嘴缝上。”
他松开了郝闻岷的领子,郝闻岷的后脑勺又磕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莫淮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蹭到的灰,把校服外套的拉链重新拉好——刚才打人的时候拉链崩开了,他都没注意到。
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郝闻岷还躺在地上,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莫淮栀的背影。
他以为莫淮栀要回来再补两下,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那个姓郝的,”
莫淮栀站在黑暗中,声音从巷子深处传过来,冷冷的,“我不管你跟他有什么过节,也不管你觉得他装不装——你要是再他妈闲的蛋疼,先来找我。
随时奉陪。”
他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消失在了巷子尽头的黑暗中。
郝闻岷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鼻血还在流,肩膀上的骨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他盯着头顶那片被巷子两边的墙壁切割成一条狭长形状的夜空,看了很久,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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