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陆驰和顾叙一前一后地走进来,陆驰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趴在桌上哀嚎周末过得太快了。
许昭从前排跑过来,问莫淮栀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买水,莫淮栀说不用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于殇煦把薄荷糖盒子收进口袋里,翻开英语周报,继续做他没做完的题。
莫淮栀坐在他旁边,从抽屉里抽出那张没写完的数学卷子,笔尖落在纸面上,开始做题。
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桌面上隔着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中间放着一盒薄荷糖,银白色的盒盖在午后的阳光下闪了一下,像一个小小的、安静的秘密。
十一月的第一周,合肥的天彻底冷了下来。
早晨出门的时候,莫淮栀被他妈逼着套了一件毛衣,毛衣是深蓝色的,领口有点紧,勒得他不太舒服。
他一路上都在拽领口,拽到校门口的时候,领口已经被他拽松了一圈,他妈要是看到了大概会骂他两句,但莫淮栀觉得舒服多了。
风从校门口灌进来,带着一股烧树叶的味道,不知道是从哪个小区里飘出来的,混着早晨食堂的包子香,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十一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于殇煦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这几乎是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
无论莫淮栀来得有多早——早到教室里只有池苗苗一个人在画板报,早到值日生还没开始擦黑板,早到走廊上的灯还没完全亮起来——于殇煦永远比他更早。
他像教室里的一个固定装置,和讲台、黑板、吊扇一样,是这个空间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莫淮栀有时候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晚上就睡在教室里,不然怎么解释他永远比所有人先到。
“早。”
莫淮栀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了椅子。
于殇煦没抬头,但“嗯”
了一声。
莫淮栀已经习惯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于殇煦的“嗯”
分很多种——闷的“嗯”
表示他在做题不想被打扰,轻的“嗯”
表示他听到了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尾音微微上扬的“嗯”
表示他在等你继续说下去。
今天这个“嗯”
是第二种,轻的,短促的,像一颗石子落在水面上,响了一声就沉下去了。
莫淮栀识趣地没有继续说话,从书包里掏出英语课本,翻到昨天讲到的那一页。
自从上次月考之后,他确实在英语上多花了一点时间——不多,大概就是从“完全不看”
变成了“偶尔看看”
,但这点变化已经足够让陆驰在课间的时候凑过来,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莫哥,你在看英语?”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拿着英语书的样子特别违和,像看到于哥打篮球一样。”
“于殇煦不打篮球?”
“打过一次,”
陆驰回忆了一下,“高一的时候,体育课,被顾叙拉着去打了一场。
他在场上跑了十分钟,一个球都没投,全程都在给队友传球,传得特别准,但他自己就是不投。
后来顾叙问他为什么不投,他说‘不想’。”
莫淮栀转过头看了于殇煦一眼。
那人正低着头写物理卷子,笔尖在纸面上匀速移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莫淮栀想象了一下于殇煦在篮球场上跑动的样子——校服被风吹起来,额头上有汗,呼吸比平时急促,但表情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超级兵王回归都市,本想单纯的保护女老板,却意外陷入了血雨腥风。面对各类阴谋阳谋,且看他如何斩破荆棘,踏上巅峰。...
废物分两种。一种是资质太差你配不上功法,一种是资质太好功法配不上你。桑红衣是后者,所以她觉得自己废的有点冤。机缘巧合得了本无字天书,天书告诉她,想要做强者,少生孩子多收徒啊。桑红衣顿时觉得亚历山大。书奇葩,人也奇葩。身为五大宗门之一的长老,前任宗主的闺女,正事不干,偏跑宗门下属城镇里去开酒馆。桑红衣表示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收徒啊。顺便酿点只应天上有人间没得闻的美酒,没错,说你呢高手,不来一杯吗?...
...
关于开局流放,俏媳妇带领全家去种田(架空脑洞种田经商穿越双洁女强甜宠)她前世帮助一位回不了家的老奶奶,老奶奶送她一个琉璃珠子,说是叫麒麟珠,她刚出老奶奶住的小胡同,就被一辆汽车撞飞。一朝穿越,就被继母卖给一家流放犯做媳妇。却被婆母一家宠上天。也许是上一世太孤单,这一世她只想跟喜欢的家人一起种田赚银子。她一路陪他到流放地,治好他的头疾伤腿。当他想和她结婚时,她却说王爷,我们和离吧!为什么?因为你的青梅竹马找过来了...
重生过去,纪元海带着两世记忆。这一次,他要努力活得更好,为自己争气。争的第一口气,就是先把村里最漂亮的女知青娶了!...
(神秘复苏同人文,力求复现原汁原味的恐怖盛宴)五浊恶世,地狱已空,厉鬼复苏,人间如狱!骨域森罗,血满山海!残疾五年的少年穿越到神秘复苏的世界,本想抱紧大腿,却无奈自己成为了大腿。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隐藏了什么秘密?当鬼不再是鬼,那是什么?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神秘复苏之我有尸骨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