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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给这个姐姐铺路。
“
尤清水手被他攥著,动弹不得,只能仰著脸看他。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时轻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骨处那道淡疤在阴影里若隱若现。
“凭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愤怒。
“同样都是公主。
一个坐上龙椅当了女帝,另一个死在乱葬岗里,脸被划烂,胳膊腿都不全。
“
尤清水愣住了。
是真的没想到。
整部片子上映后,社交平台上铺天盖地的討论。
女主的隱忍与爆发,男主那种变-態的占有欲,姐妹之间跨越生死的血缘羈绊,阿九摘面具那一刻的震撼,以及她到死都没能和姐姐相认的遗憾。
所有人都在磕,都在哭,都在为那个“未完成的相认“意难平。
但几乎没有人站在阿九本身的角度,去质问——
凭什么是她?
凭什么她的整个人生,从出生到死亡,都只是另一个人故事里的註脚?
“可能……“尤清水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因为阿九不是主角。
“
她抽回被他握著的手,转而去拨弄自己散落在肩头的长髮,指尖绕著发梢慢慢转圈。
“她的人生线是模糊的。
没有任何的前因后果。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助力女主,刺-激女主。
让她放下最后那点犹豫和心软,踩著尸骨走上去,坐到那把椅子上。
“
时轻年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不喜欢这部电影。
“
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除了阿九。
“
尤清水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种哭笑不得、带著无奈的笑,唇角的弧度在昏暗中清晰可见。
“那所有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都有主角,也都有配角。
按你这个逻辑,你岂不是永远都要討厌主角,心疼配角?“
时轻年没回答。
他直接伸手,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人从副驾驶上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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