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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开著,电视音量也调到最大,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不对劲,总感觉有东西在暗处盯著他。
一关灯,眼前就全是密室里的走廊、荒村阁楼、乱葬岗的墓碑,根本睡不著。
许多金髮来视频通话,他几乎是秒接,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二哥!”
许多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嘻嘻的,嘴里还叼著根棒棒糖,“录完了?怎么样,有没有被嚇哭?”
许天佑把镜头对准自己,眼圈发黑,脸色惨白,嘴唇也干得起皮:“老四,我跟你说个事。”
许多金看他神色不对,立马把棒棒糖拿了下来,收敛了笑容:“怎么了?出啥事了?”
许天佑压低声音,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声音发颤:“我好像……遇到鬼了。”
许多金一下子愣了:“什么鬼?”
“就是密室里的npc。”
“npc不都是工作人员演的吗?”
许多金一脸不解。
许天佑使劲摇头:“不是,我觉得根本不是人。”
“你怎么確定?”
许天佑沉默了几秒,想起那触感,浑身都发毛:“她攥我手腕的时候,手特別凉,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说不上来的诡异,而且力气大得不正常,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许多金愣了愣,试著猜测:“会不会是你害怕得没力气了?”
“不是!”
许天佑声音抖得更厉害,语气特別肯定。
这时候,许惊蛰的脑袋从许多金身后探出来,眼镜片反著光,语气平静:“从逻辑学角度来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鬼,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你恐惧过度,手脚发软產生的错觉。”
许多金转头看他,刚开口,就被许惊蛰打断:“我过去看看。”
“我也挺好奇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许多金犹豫了一下,虽说他也怕,但还是想弄清楚。
许惊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怕这些?”
“是怕,但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许惊蛰没多问,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出发。”
许多金转回头,对著屏幕里的许天佑喊:“二哥,你等著,我跟三哥马上过去!”
许天佑眼眶都红了,差点哭出来:“你们快点来。”
掛了电话,许多金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又拿出来,反反覆覆的,心里也有点发慌,定不下来。
他看向许惊蛰:“三哥,你说那个npc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惊蛰想了想,语气依旧平静:“不清楚,过去看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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