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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而猩红的眼眸,犹如两口无底的深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大厅內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瑟瑟发抖的燕京权贵。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前排的几个二流家族家主竟然承受不住那股实质般的杀气,“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裤襠处湿了一大片。
嘴角,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降临般的残忍弧度。
“燕京的狗,都到齐了吗?”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凌驾於九天之上、视眾生为螻蚁的无上威压,在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轰然炸响,震得一些修为较弱的人当场耳膜流血。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准备……受死吧。”
苏晨那犹如死神宣判般的声音,在死寂的太和楼大厅內迴荡,带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极寒之意。
“放肆!”
“狂妄至极!”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詡为大夏主宰的燕京权贵们,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纷纷涨红了脸,指著苏晨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苏家余孽,也敢在皇城潜龙会上大放厥词!”
“强闯太和楼,你已经是死罪!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不用跟他废话!
直接让供奉们出手,把他乱刀分尸,以正国法!”
面对这满堂的叫囂与谩骂,苏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狂吠的野狗,不,甚至连野狗都不如,只是一群隨时可以被捏死的螻蚁。
眼中只有最纯粹的蔑视与冰冷。
“轰——!
!
!”
苏晨手腕猛地一翻,那口沉重的暗红色阴沉木棺材犹如天外陨石坠地般,带著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大厅中央!
“咔嚓!
咔嚓!”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被砸得龟裂塌陷,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狂暴的实质化气劲犹如水波般向四周疯狂扩散,將那些叫骂得最凶、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权贵和保鏢直接震得倒飞出去,骨骼断裂的声音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响彻大厅。
“我今天来,是来送你们入棺的!”
苏晨抬起脚,猛地踹在棺材盖上。
“砰!”
厚重的棺材盖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直接炸裂成数段,隨后重重地砸落在一旁。
当眾人看清棺材里装的东西时,原本喧闹的大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扼住了咽喉,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无法遏制的极度恐惧,犹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棺材里,静静地躺著两具尸体。
一具,是穿著燕京九门提督制服的无头尸体。
虽然没有了头颅,但那套代表著燕京最高防务长官、肩膀上扛著將星的制服,以及那枚带血的提督印信,足以证明死者的身份——这是燕京真正掌握著实权和重兵的军方巨头!
而在那具无头尸体的双腿之间,还摆放著一颗死不瞑目、面容扭曲的人头。
那人头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脸上残留著极度的恐惧与绝望,赫然正是昨晚叛变的天龙殿风语堂堂主——白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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