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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苦无不是朝著二位由木人的要害去的,而是从她面前大约一尺的地方飞过,带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钉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这是警告。
很明显,年轻草忍不敢真的伤人。
他认出了这两个人,那个正在行凶的女人,还有站在巷口的那个少年,都是跟著风影罗砂一起来的人。
他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身份,但能跟风影同行的,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所以年轻草忍只是掷出了一支苦无,希望能让那个女人停下来。
苦无钉在墙上,尾端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二位由木人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看那支苦无一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身上,双手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工作著。
指甲划过,皮肉掀起,隨手丟弃。
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做一件熟稔至极的事情。
那个年轻草忍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著掷出苦无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尷尬,又从尷尬变成了愤怒。
地上那个草隱忍者还没有死,他的血已经流了很多很多,染红了周围一大片地面。
身体已经不能动了,就像一块被拧乾了水的破布,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手臂上的皮肉被撕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
胸口的皮肤和部分肌肉被掀开,能隱约看到肋骨的轮廓。
大腿上的伤口最深,几乎能看到骨头。
但他还活著,嘴巴还在动,上下两张皮在微微开合,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饶了我……”
“放过我……”
“求求你……”
声音很小,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深深的绝望和哀求。
二位由木人听到了,但她没有停手。
她的手指又落了下去,这一次是在他的脖子上。
指甲在他的脖颈处轻轻一划,一道细细的血线浮现出来。
然后她捏住了那块皮肉的边缘,微微用力,將那层薄薄的皮肤从脖颈上掀了下来。
就像翻开一页纸一样简单。
那块皮肉被她隨手扔在了地上,落在其他那些已经有些发暗的碎肉旁边。
地上的男人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声音,像是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他的嘴巴就不再动了。
但他的眼睛还是睁著的,瞳孔已经涣散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灰白色。
二位由木人站直了身体。
她手上的指甲开始慢慢缩回,从那种锋利的长爪变回了正常的指甲。
然后她轻轻一震手,查克拉从掌心涌出,將沾在手上的那些鲜血尽数震散。
血珠从她的手上飞溅开来,落在地上。
她的双手整洁如初,连一个血点都没有留下。
转过身,没有再回头看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一眼,走到了红髮女人面前。
红髮女人还蜷缩在地上,怀里紧紧抱著那个女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在咯咯作响,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著二位由木人向自己走过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在了墙上,无处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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