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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詹宴深眼底一亮,忙出声,“她好像醒了。”
女医生拿掉呼吸机,凑近了听,很快听明白了。
伸手小心翼翼替病人重新戴好,女医生转头看向身后神情冷峻的男人:“病人意识朦朧,一直在无意识念叨想要避孕药。”
詹宴深漆黑的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惊愕,转瞬便被沉沉的冷意覆盖。
方才手术时,医护都清楚看到,女病人脖颈与胸口还留著未褪的新鲜吻痕,这场车祸应该在性爱没多久以后,有几人心里暗自疑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个问题——“你是她男朋友吧?”
詹宴深点头。
有位知道詹宴深为人的专家,替他解围:“他大名鼎鼎,不会是坏人。”
女医生这才鬆了口气,“这种情况下的確不適合怀孕,避免怀孕对她二次伤害,我们会在输液袋里加入避孕药剂。”
詹宴深僵硬地点了下头。
昏迷中的江璃茉眉头轻轻蹙起,似是隱约察觉到什么,苍白的唇瓣抿得紧紧的,连无意识间,都透著一股寒凉的抗拒。
……
詹宴深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还淌著血,伤口迟迟没有处理,专家一眼瞥见,蹙了蹙眉,“你的手……处理一下。”
詹宴深神色冷淡,眼底没什么情绪:“没事,不碍事。”
看他的目光还在女友身上,女医生说:“她的手术挺成功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是观察期间,我来给你包扎一下。”
医生坚持上前,小心翼翼替他清理好伤口,一层层缠上洁白的纱布,將受伤的手掌细细包扎。
……
两天了,孟怡澜都没见到江璃茉。
这两天突然来了两个人,把孟怡澜的手机给收走了,还把她关到了一个房间,半点外界的消息都没有。
孟怡澜分分秒秒都浸在煎熬里,硬生生熬过了这漫长的两天。
汪程带饭盒过来时,孟怡澜愤懣又焦急:“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见璃茉?”
“詹宴深到底想做什么!”
“他到底把璃茉怎么样了?!”
汪程说:“江小姐出车祸这事,詹总暂时还不想让江家人知道,所以得罪孟小姐了。”
孟怡澜愣了愣,“这事根本瞒不了多久,迟早要被江家人知晓的!
难道我不跟江家人说,他们就不会知道?”
汪程面色平静,语气公事公办:“詹总的意思是,等把江小姐转到海城、病情彻底稳定下来,自然会通知江家人。”
话音刚落,江家的电话恰好打进了孟怡澜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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